“别,李强大哥,你听我说,真的动不得,他们两伤得太重了,动不得啊!”看我要掀车上枯草,马小晴紧忙来阻拦我道。
“奥,那好,那快走吧!”我迟疑瞅瞅马小晴,不知道这姑娘咋回事。
一方面焦急的不行,一方面还不让我看他哥哥伤势,也是奇怪了。
就这样赶着晃悠悠的牛车往前去,刚出县城有一里多地远,伴随很凶的吵嚷声,十几个道人追上来了。
是气势汹汹围堵上来,把我们给截住了。
“李强大哥,要不你先走,小晴我认命了,认栽了,你快走吧,走!”看着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道人,马小晴推搡我走。
“走……正好用他们练练我的劈阴掌。”我让马小晴躲在我身后,照顾好牛车,我转身迎了上去。
我是单掌上前,奔着其中一个道人的左肩膀头上,劈了过去。
心里害不害怕,怕。
这特码人太多了。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这么多人,我是真打怵。
可再是怕,也不能退缩。
我一个大男人,不能扔下一个弱女子,转身逃跑吧。
那不是我李强的性格!
是啪的一声骨肉碎裂声响,被我给一掌拍中的道人嗷的一声惨嚎扑坐地上,手捂肩膀头子叫了。
我是一招得手了,可是这当头顶上,也狠狠挨了几下子。
被其他围拢上来的道人手中桃木剑所击中,顿时血流如注,像瓢泼的雨水一样,从脑门子上下来了。
“我靠,神了,你们下死手,是不是?”我一扑棱脑瓜子,忍着头顶上的剧痛咬破左手中指,在右手心上画了一个镇天尺符文,随即像陀螺一样旋转起身子,啪啪啪啪啪的奔着眼前那些凶神恶煞般的道士脑门子上,拍去了。
但听得声声骨肉碎裂声响,十几个道士躺倒一大片,不动了。
“李强大哥,你怎么样,流了这么多血,可怎么办呐?”马小晴很慌乱跑上来,手拿一方绢帕,给我擦拭额头那放流往下淌的血水。
“阿弥陀佛,来来来,我这有止血丹药,小施主快吃下去。”这时候,从路旁深沟里,颤动着一身大肥肉,走出那个矮胖和尚了,手拿一粒丹药递给我,示意我吃下去。
我摇晃着身形瞅瞅他,很迷糊的伸手,把药丸塞嘴里了。
自己伤的应该很重,要不然不能脚跟站不稳,脑袋发沉,感觉随时都能晕厥过去。
而随着药丸吞进肚子里,我身子骨一打栽楞间,不知道啥了。
就这样也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当我醒来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倒在一张吊**。
马小晴双眼泡红肿的手端一个药碗,站在我跟前。
“醒了……李强大哥,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看我睁开眼睛,马小晴一声很惊喜的叫道。
随即眼泪哗哗往下淌,抽泣得不行了。
“小晴,我们这是在哪里,牛车呢,你大哥他们……还好吧?”我强撑着想要坐起来,确脑壳疼的厉害,一打眩晕间,又很无力的躺下了。
“不对,我的背包呢,小晴,你把我背包放哪了?”随着这眩晕躺倒,我左右瞅瞅,很惊声的问马小晴了。
“奥,在前边房间里,李强大哥你别急,没事的,这里很安全,是那个大和尚把我们给安排在这里的。”听着我很惊声问,马小晴周扶起我脑袋,喊着让我喝药。
“这是大和尚给配的药方,说是治外伤特别好用,李强大哥,你快喝下去。”随着周扶起我脑袋喊我喝药,马小晴说道。
“好。”我手周药碗,一碗药全喝了。
“小晴,你去把背包给我拿来,那背包不能离开我身边的,很重要。”随着喝完药,我吩咐马小晴道。
如烟在背包里呢,我咋能放心如烟离开我的眼皮子底下。
“嗯嗯,好!”马小晴答应着,往前边屋子跑去了。
这是一块没有人家的撂荒地段,处在两条土路的交叉口上。
孤零零一座大房子,房后栽满树木。
而我所躺着的吊床,就是一块老帆布,用绳子摇摇晃晃的吊挂在两颗大树中间。
“感觉怎么样,还很疼吗?”而也是这个时候,那个矮胖大和尚手里挂着一串念珠,从一棵大树后面转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