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然后呢?”我一听,问道。
“然后接二连三有人吓疯了,还全都是女孩子,都是叫喊地下室里有鬼,搞得医院里人心惶惶,后来不得不搬走了。”听我又问,老头说道。
“那没找明白人看看吗?”杨彪一听,插嘴问了。
“能不找吗?前前后后找了好几个,都说是阴魂作祟,医院这地方死人多,本身阴气就重,可折腾来折腾去的,那些大师们都吓跑了。”
听杨彪这插嘴问,老头又说道:“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一个和尚大,法师,那和尚做法做到一半,是双手抱脑袋从地下室蹿出来了,满身满脸都是血,当时两眼珠子就剩下一根弦挂在眼眶里,没把人给吓死,要不是抢救及时的话,命都没有了。”
“所以自打那个以后,就再没有大师敢来了,医院不得不搬迁走了。”
“女孩子……精神病,姓胡?走,杨彪,去地下室看看。”听完老头这讲述,我站起来问老头那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
“在大厅里边,来,我给你们打开后门,在大厅那电梯拐角处呢。”听我这说,老头站起来往后院走了。
“老头,你也姓胡,那个最开始发疯的护士也姓胡,你好像对她们家事挺了解啊?”随着往后院去,杨彪问老头了。
“嗨,都一个地方住着,况且这小镇子不大,方圆不过四里四,放个屁,恨不得小镇子人全知道了,这有啥奇怪的。”老头叨叨着把我们给带到后院,掏钥匙打开后门,他先进去了。
我是打着手电在后面跟着,问老头地下室里是做什么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