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普通通的救人,这是从畜道里往出捞人呐。
而我又要怎么办。
再去把陆成俭给提拎来吗?
要知道没有陆家的遁地术,是万万闯不了那畜道的。
“另外我爹爹怎么样了,你清楚吗?”随即我又问他一句道。
“不清楚,我是从炼狱里私逃出来的,可以说是提拎着脑袋跑出来找盟主,还望盟主成全!”听我这又问他,年轻人说道。
“成,你再接着往下讲,讲讲你那宦祥哥是咋回事,为啥你们俩一个成了阴司官,一个入了畜道?”我催促年轻人道。
“这个嘛……我慢慢讲,盟主您慢慢听。”
听我催促,年轻人接着说道:“我是一个孤儿,由于生下来右脚上多长出一根脚趾,被人说成不吉利,父母把我给扔到了野外。”
“当时被只有十几岁的宦祥哥给捡到了,他带着我乞讨,是吃着百家饭,把我养大的。”
“等再后来我七八岁上的时候,我们俩流落到一个村子里,被一个扎纸匠给收养了。”
“我们以为遇到了好人,认扎纸匠为干爹,跟着他学习扎纸技艺,并且到县城里开了一个扎纸铺子,代卖一些死人的丧葬用品什么的。”
“额,那不是很好吗,有了固定住所,还有人传授你们一门手艺。”我一听说道。
“不,不是那样的。”
一听我这说,年轻人摇摇头道:“一开始我们也老知足了,十分感激我干爹,干爹说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从来不敢违背,也没想过要违背干爹做事。”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把干爹在我们心中的高大形象给毁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