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你所讲,这里疯的也不都是你们胡家人,而你又为什么一直守在这里呢?”我瞅瞅,又问胡蒋才老头道。
“盟主,这里就是那姜大牙的车店老地址啊!”
听我这问他,胡蒋才一声很悲戚的叫道:“自打出事以后,我们胡家人就没敢离开这里。”
“至于别人是怎么疯的,我也很纳闷,难不成是那只青狐妖……又出来作孽害人了?”随着这说话,胡蒋才一声很小声嘀咕道。
“你起来吧!”我支撑坐起身子,喊胡蒋才老头起来。
“杨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抻了抻筋骨,又喊问杨彪道。
“还是丝啦啦的疼,滋味不太好受。”杨彪说道。
“嗯,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要想解这个毒,我估计非得任家人不可了。”我一声嘀咕站起身,虽然身子骨还很乏力,但已经好多了。
“任家人……你是说要找任峰吗?”杨彪一听叫了。
“不,是任峰他爹任昊天,我估摸只有他能解班门左术的毒。”我说话间转身往回去,顺着楼梯上二楼。
“任峰爹任昊天……那又是个什么人物,他也在尸胡山上吗?”杨彪追撵我问。
“盟主,盟主,您看我的事……您还管不管了?”看我奔二楼去了,胡蒋才老头也紧着追上来道。
“等一下,我还有要紧的事处理,一样一样来。”我回了老头一句,是来到楼上试着纵跃起身形,把四个吊挂着的女人都给解下来了。
等解下来一看,其中一个女孩子,可不是二凤咋地。
二凤是双眼紧闭间,四肢很是僵硬。
皮肤就像罩了一层黑雾一般,一看就是中了剧毒。
“哎呀我的妈呀,这不是二凤吗?她咋在这里,我见过她一回呀。”杨彪一瞅叫了。
“嗯,是被任昊菱给抓来的。”我应了一声同时回手,把顶天罡给收回来,这就手搭二凤脉象。
是中毒了,可中了什么毒,我摸不出来。
“是那几个小护士……咋都在这里?”这时候,胡蒋才老头眼瞅其他三个女孩子叨叨了。
“你是说,这医院里疯了的那几个女孩子?”我一听,问胡蒋才道。
“是啊,再加上我孙女,她们四个都在这里了。”胡蒋才一声嘀咕间抓起一个女孩子脉象一探,说这个毒他能解。
“你能解?那快,太好了,快给她们解毒。”我一听,叫喊道。
“好,我去取我的药箱。”胡蒋才腾腾腾往楼下去了。
“强子哥,你说这都是咋回事呢?那到现在为止,我还有点云山雾罩的呢,咋就能出这么厌恶的事了呢?”杨彪卡吧个小眼睛叨叨。
“把那青狐召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来,我召唤他出来。”
听杨彪这叨叨,我站起身先烧了一张唤灵符文。
紧接着很郎声的对着周边说道:“法本法,无法非空,心真性,正方有令,无中生下空闲话,一点动行变全荣,青狐仙,你既修得道行,就要回归正统,有什么冤屈,你尽管来诉,但如果祸乱人间的话,我绝不饶你,你可听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告诉他,有什么冤屈,尽管找我来诉说,我会为他主持公道。
但如果他执意自己解决的话,一旦误入了魔道,祸乱三界,我不会饶他。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我们今时今日巧遇,也算是一种缘分,你可要想好了,可别干丢命打脸的事,后悔就来不及了。”听四外没动静,我又一声喝喊道。
“盟主……青郎盟主为我做主啊!”随着我这声喝喊,一团子青烟从楼梯口滚动上来,随即一个青衣男子闪现,跪倒在我面前了。
我瞅瞅这青狐妖,是身形高大,五官长相很是端正,倒也不像那邪魅玩意儿。
“说,为啥要下药毒害她们?”我喝问这青狐妖道。
“不,盟主,您可要开天眼仔细斟酌呀,她们不是我害的。”
青狐妖一听叫喊道:“想我们狐类只会用气味迷惑人,控制人的神经,哪里会下毒药害人呐?”
“嗯,那她们发疯,总是跟你有关系吧?”我一听,又叫问他道。
“不,盟主,不是我,是一个弯腰驼背长着一双铁手的老头,他在几年前就来过这里,然后我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法,把这医院里的护士都给搞疯了,反正我觉得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把医院里的人给吓走,霸占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