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给麻家守墓的人。
“我说了,剩我自己了,还有什么意义?都是这些该死的人,盗挖开墓穴,使封闭的墓穴通了阳气,这才让我跟我的族人身体风化掉的,我身体都没有了,你让我到哪去,最起码也得有个寄宿的地方啊?”听我这说,阴鬼一声厉喊道。
“这……”我瞅瞅,还真是个问题。
于是告诉这阴鬼等一会儿,我起身往出跑了。
“大哥哥,你干什么去?”钏儿追我。
“扎个草人。”我说话间跑出墓穴,看到墓穴外边横七竖八的躺倒一地的人。
也就是刚才那些围着坟穴圈转的人,此时都躺倒在地上,翻愣个眼珠子口吐白沫,身子骨直**,看样子是转迷糊了。
“活该,给你们点教训就对了。”我咒骂一声到草地上,摞了一大捆青草,奔着那盗洞口回来了。
“阴鬼,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生辰八字说给我,我先给你扎个替身,你将就用着,等过后了,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肉身送过来,我保证!”随着抱青草回来,我是七扭八扭的扎着草人,叫问阴鬼道。
“你说话算话?”阴鬼问我。
“对天发誓!”我说道。
“好,我叫俭大成,不过生辰八字我不记得了,因为年代太久远了,早都忘记了。”阴鬼说道。
“多少年了?这是麻家的第几代先祖,你知道麻桑子吗?”我寻思寻思又问阴鬼道。
“多少年我不记得了,我跟你说了,先祖只有一个,什么第几代了?麻桑子我认识,那是我们主人的儿子,不过是个杀爹弑母的大混蛋罢了!”听我这问,阴鬼俭大成一声说道。
“啥……你们主人是麻桑子的爹?”我一声惊叫。
“是的,要不是有那么一个败类儿子,我们主人哪能落得这个地步……算了,不说了,主人临死时候告诫我们,说家门丑事,是不能往出说的。”随着我惊叫,俭大成一声很幽怨说话,突然间又打住话头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