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好奇,问问。”我回了一句道。
不知道咋回事,心里还有些不舍。
感觉特纠结。
照理说,这个孩子是真不能留。
不说别的,那在苏枯指跟前长大的孩子,能好吗?
可一想到红柳那个孩子,我这心像被刀扎一样的疼,滴血呀!
我已经对不起那个孩子了,难道还让这个孩子,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还这偏巧不巧的赶上他出生,而且听张五道说这意思,那孩子是死定了。
你说我能忍下这颗心吗?
“快走快走,看时辰差不多了,上边应该是乱作一团了。”随着我这放慢脚步寻思,张五道催促我了。
“你是给三巧下药了?”我紧赶几步又问他。
“哎呀,别问了,你就记住,小鸡不尿尿,自有它的道道,嘿嘿嘿,着急不?”张五道调侃我了。
“好,我不问了。”我寻思寻思不问了。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妇人心泛滥,那孩子你是绝对救不成了,到时候再惊动了苏大秃爪子,我们谁也跑不了,别忘了你是干啥来了?”看我不吭气,张五道警告我一句道。
“嗯。”我点头。
心里很苦恼。
虽然我记忆恢复了,功力上也恢复差不多,可是那金光符咒,却再也使不出来了。
就没有办法对付苏枯指。
于是一路攀爬来到山顶上,一堵四五米高的大院墙横在眼前了。
张五道瞅瞅,像一只猿猴一样蹭的一下蹿到那墙头上,摆手示意我上去。
后院很静,荒草丛生间没见到有人。
“看,紧前边那院子里有灯光,人都在那呢。”张五道指指紧前边的那个院子说道。
“那要是北瘸腿跟苏枯指在一块呢,咋办?”我问张五道。
“见机行事呗,能咋办,凉拌!”张五道喊我一句,带着我往前院走了。
前院好多人,把个院子给围个水泄不通。
张五道隐身到墙角瞅瞅,卡吧眼睛了“我靠,咋还动大阵势了,这是在防备我呀?”
随即托起我手臂,蹿房顶上去了。
“嘘!”张五道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身子骨慢慢往前爬,伸手揭开屋脊上的瓦片,单眼掉线的往里边瞅了。
“过来……过来。”张五道指指那窟窿,示意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