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为啥这样说?”任峰问我了。
“你想啊,如果事情真是她做的,历经这么多年折磨,她还会死咬住不承认吗?”
听任峰问我为啥,我说道:“但凡是个人,你就别说把她穿透肩胛骨挂墙上了,你就是自由的让她在这里跑,恐怕在这无声的世界里,她也早都疯掉了。”
“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受不得长时间的孤寂,这也是为啥人怕关在小黑屋子里的道理,真的会让人崩溃的。”
“可这个女人没有,她说话条理依旧那么清晰,就说明她心中有一股子执念,是这种执念在苦苦支撑着她,支撑着她没有疯掉。”
“啊……这个我倒从来没想过。”听我这分析,任峰说道。
“是啊,她每次都会跟我说同样的话,但我从来没理会儿过,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那么回事。”随着这说,任峰又叨叨道。
“好,那我再问你,你姑姑脾气秉性怎么样,是总爱暴打呵斥下人吗?”我一听,又问了。
“不,虽然那时候我很小,但我很清晰的记得,姑姑性情很好,总是笑眯眯的,说话声音特别柔和,不是一个暴虐的人。”听我这又问,任峰说道。
“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一个贴身侍女,没有任何理由去毒杀自己的主子,而且还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随着这说话,任峰恍然大悟道。
“对,除非她不想活了,而且还是一个生性恶毒,看不得自己的主子好的人,亦或者是她想贪图什么,受了什么人指使,才会这样做的,你们都调查清楚了吗?”我一听,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