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道回头瞅瞅我,说道:“你是真把所有事都忘了,哎,老乌龟精吴光,我那可怜的道门师弟,也是为了你闯玄关死的。”
“等男愧恒五,我就一直没找到他,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男愧……吴光?”我叨叨着,实在没印象。
“对了,我呼啦想起来了,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小干儿子了,就是石娃子,那个在尸胡山上暴打麻老大的小孩子,他带走了斩龙剑,现在想想,能救咱们出去的,也只有那个他了。”
随着我叨叨,张五道猛一声喊我道。
“石娃子?斩龙剑,什么斩龙剑?”我说道。
“哎呀,就是杀死你的那把神剑呐,你就说你记不记得那个小娃娃了吧,能不能召唤他前来?”张五道问我。
我摇头。
实在记不起来了。
“嗨,算没指望了,走吧。”张五道很失望的叹气,带着我穿过长长通道,来到一个更大的石头房子里。
是空旷的房子四周,站立有几十个铜制灯奴,把个屋子照得通亮,彰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冷清。
而在房间尽头的位置上,则是一个一米左右高的长条石台,石台上立有两个金漆莲花座。
莲花座上各盘坐着有一个人。
“看,这就是咱们师祖重阳子坐化真身,等旁边这个,就是月老神仙了。”随着走过去,张五道手指着莲座上的两个人,对着我说道。
“啊……这月老神仙是刚故去的咋地,尸身咋这么新鲜呢?”我瞅瞅旁边那个一身金边白道袍,头顶上扎个抓髻,飘飘然的白胡子洒落在胸前,手里还拿着一柄白拂尘,肌肤瞅着非常红润的一副仙风道骨做派的老头问了。
“不是,他已经魂飞魄散了,这只是他的一个仙体真身留在这了,已经在这里好多好多年了。”张五道说道。
“仙体真身……月老神仙,他真是一个神仙吗?”我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