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不仅是林央,王浅黎和杨沛白也是一愣,这林央的桃花运未免太旺了些吧,身边尽是些帅哥,私下狠狠的掐了一下林央的大腿,后者不着痕迹的呲牙。
饭桌上陷入一阵沉默尴尬,高旻尴尬的轻咳一声,似乎有些唐突了,这些话应该在私下说的,都怪他。
林央回过神,脑袋有些大,吐一口浊气,才悠悠的说,“我们不合适,宫景繁跟我除了朋友再没有任何关系,你大可不必因为他在我身上枉费时间,我们两个是平行的交际线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任何冲突,那就此别过,以后互不打扰。”
林央没有任何意向跟他谈这些情情爱爱,只当是后者给宫景繁找不自在,才会有这番说辞,有些烦躁,同时也将高旻划清界限,她讨厌将她扯入这些无聊的争斗中。
玉锦那边一堆事,申屠卓影不知道会不会对玉锦下第二次手,第一次被她顶了黑锅,这丫会不会注意到自己,对自己出手,以绝后患,不过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他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等她有能力那一天,那一枪之仇一定会亲手还给申屠家,现在的自己一没钱二没势,为了三十万都能忧心忡忡,害怕堂堂市长赖账,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怎么跟人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的豪门世家拔刀相对?
还有那个冥王,两次接触都没有好事,第一次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动手,紧接着又想风一样忽的消失,第二次竟然还将她打了个半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样的力量悬殊之下,她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害怕哪一天那冥王突然一个不高兴,将她在熟睡中抹了脖子,她找谁诉苦去?
邈康警告过她要小心行事,提防冥王,她甚至于都不知道冥王这么一个高级的存在,为什么会将视线放在她一个人类的小喽啰身上。
难道堂堂冥王整日里闲的蛋疼,有什么不良癖好,就喜欢威胁打压小姑娘?可怜她的脑容量不够,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更不知道她是断了冥王的财路还是毁了他的东西,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拼命实训,尽快提高自己的力量,省得到时候还不及冥王的一口气来的猖狂。
以上的种种搞的她心力交瘁,哪有时间跟他们玩离间计?
这些种种压的她透不过来,一阵烦躁,人界树敌不说,冥界老大都看她不顺眼,她这一天天过的真够窝囊的,也只能抓抓小鬼出气。
只祈祷桀罗谏溪能够成功将她引入死神一列,好歹有一个强大的背景给她做支撑,说出去腰杆子也能站直。
这一顿饭下来,主不喜客不悦的,高旻站起来拦住林央还想说些什么,后者抬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接触到她眼中的不悦,硬生生的将想说的话咽下,只说道,“朋友还是可以做的,我送你们回去。”
林央不说话,绕过他离开包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要想做就做呗,她无视就行啦。
王浅黎和杨沛白走在后面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顿饭下来,两个人异常安静,可不像平日里的作风,此时又鬼鬼祟祟的故意落在后面,让林央多了个心眼,一记眼刀过去,两人瞬间分开,冲林央讪讪的站起来,怎么看里面都有鬼。
高旻就走在她的身边乀刚刚的事情不复存在一般,浑然不觉一丝尴尬,一路无语,两个人在女生宿舍门口分开,这一幕落在在许多人眼里,同时也传到一个人耳中。
“林央,你桃花运未免也太好了点吧,高旻是谁?我们学校的第二大公子哥,还是老院长的亲儿子,你就不考虑考虑?不过他的告白我正能给三分,才仓促了,怎么着也得玫瑰蜡烛走一遭吧。”
一回到宿舍,王浅黎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嘴碎的林央想拿个胶带呼她嘴上,默默的爬上床当她放屁。
杨沛白拽拽王浅黎,摇摇头很不认同的说,“我觉得高旻虽然家世好长的好,但是配我们林央还差了一点,别忘了林央有多大的能耐,林央的未来注定不平凡,高旻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跟林央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