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瞥一眼丢在一旁的桃树枝,捡起来放在掌心,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却让那小鬼吓坏了,发出唔咽声,似乎是在求饶。
“你吓到它了,它再向你求饶。”
“哦?”林央挑眉看向那黑影,那黑影挣扎着想要离开,看起来焦躁不安。
“他不会说话,不过我已经知道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啦。”
大白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一点正色,冥界的事情他知道都不多,所以即使改朝换代他也不知道,这新一代冥王在位期间,废除了所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那些小鬼魑魅魍魉,犹如一盘散沙,修为高的更是肆意在人间乱为,冥王也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冥界现在差不多已经乱成一锅粥,小鬼滋养,恶鬼行凶,没有章程制度,新冥王不管不问,这小鬼就是过境时偷偷溜出来的。
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好,恰巧遇到了大白这个比鬼更难缠的鬼。
“冥王?是不是叫冥述冲?”
冥王两个字,在林央心中激起千层浪,有时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与这位冥王还有过一面之缘,后者更是出手伤她!她发过誓,一定要亲手讨回来,不过她也没有忘记,对方很强大,己方很弱小。
“你知道他?”大白狐疑的看着她,按理说,她一个人类,是不可能接触到冥界的,不过这也说不准,他这样没有想过会认识她,现在还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聊天打屁。
“嗯,不久前东道场的那场亢奋人心的决斗…我恰巧路过。”而且还他妈的受了伤,林央风轻云淡的说,当然最后这么丢人的事情她没有说出口。
大白眉头紧锁,“这么说来,那次跟邈康动手的人,就是冥王?”
“你不知道!”不怪林央这么惊讶,先前桀罗谏溪问她的时候,这货还屁颠屁颠的说什么隐算人知道这事,怎么现在用这种疑惑的语气。
“我不知道啊,先前我只是想给那小老头找点事干干,所以才随口这么一说。”大白笑嘻嘻的看着那小鬼,“阴气很充分,你竟然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好久都没有大餐一顿了,这次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来。”
林央一阵恶寒,这大白也不负责任了,什么烂摊子都丢给老头。等等…他的意思是要吃了它吗?噫~还真是重口味,生吃还是煮熟了?她觉得烧烤不错。
“噗…”林央捂着嘴指着大白,“你要吃了它?算你重口味,不过不能在这里,带着它爱上哪上哪去,就不打扰你用餐,赶紧走赶紧走。”
说着,灵囚一缩,束缚在黑影身上,推搡着大白,让他赶紧离开,后者无奈地耸耸起,很奇怪吗?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吗?
林央收起目光,解脱的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摸摸唐筱筱的额头,温度已经开始渐渐回升,不再冷冰冰的,看样子是已经好了,打开门,将守在门外的唐母请进来,当然,还有一群准备看她好戏的医生护士。
“我就说她没什么能耐,她不是医生,净瞎耽误功夫,你身为病人的家属,怎么能把病人交到一个不确定因素的人手里?带着这个小骗子离开,我要开始给病人看病了。”
林央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进门就开始叨叨叨,叨叨叨个不停地男医生,医者父母心,这男医生的嘴未免太碎了些吧,不问事实真相,就随意的否定一个人,是有恃无恐,还是过于骄傲自大。
不去理会他,林央看着目光希翼的唐母,嘴角扯出微笑,“已经没事了,她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睡一觉就好,要是这位医生,不相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还有,要把自己没能力解决的事情,认定为无人可解,这样到头来,打脸的是你自己。”
“你!”男医生听到林央的话,胸中怒火烧起,伸出手指着林央的脑门,准备出口教训一下这大言不惭的丫头。
唐母对眼前的闹剧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焦急,拉下男医生的手,看一眼躺在病**,脸色已经恢复过来的唐筱筱,“陆医生,先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吧!”
陆医生冲林央愤恨的丢了一记眼刀,招呼上去,开始做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