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透猛然往前踏出一步,伸手前挽,一把便将少女……
将少女身后那条飘逸得如同是绯红的晚霞,尖端还带着点金色绒毛的尾巴给拽进了手里。/r+u\w!e+n¢.·n+e,t′
但赛马娘尾巴上的毛发也是纤长而又蓬松,视觉长度和实际长度并不能画上等号,于是在一抓之下,琴吹透并没能抓住绯菟琥珀尾巴的尾骨,而是只能抓住生长在少女尾巴上的毛发。
“呜哇!好疼好疼……”
绯红色的长尾在空气中如同弓弦般绷直,少女纤细的身躯也在地心力引和拉力的共同作用下前倾弯曲,拉出了一道姣好青春的弧线。
绯菟琥珀那脆弱的泪腺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崩了,嘴里还呜呜低声说着逻辑混乱的话语:“我的屁股,不对……这不是屁股的位置,哦,尾巴!我的尾巴!疼疼疼,要被拔出来……”
琴吹透下意识地吐槽,“拔?”
你这是插件吗?
“不对,要断掉了!”
第四章 看看脚
“琴吹这货,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么抓着尾巴生拉硬拽啊……这没被踢我是不高兴的。~q·u`s·h.u¨c*h,e`n¨g..^c\o?m`”
“这赛马娘毛发质量真厉害啊。”
在场众人,虽然没有尾巴,但只要是留有头发的人类,基本上都能理解被揪头发的痛苦,尤其是女生,要是头发这么被这么暴力的拉拽,杀人的心都会有。
而在场的男性,此时都已经在心底开始暗骂琴吹透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这种情况,怎么样都得快点上去拉住这位赛马娘的手,或者直接抱住她吧?
直接抓赛马娘的尾巴是个什么事?
从感性的角度来说这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敢突然从身后抓赛马娘的尾巴,那真是没死过……
得亏这位红发赛马娘性格温和,要换成容易应激的赛马娘,随便来个后撩腿,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琴吹透的忌日!
而琴吹透只觉得瞬间如芒在背,但现在抓都已经抓了,总不能现在松手又让绯菟琥珀摔下去吧?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琴吹透抓着绯菟琥珀尾巴毛的手再度发力,硬生生地拽着少女重新站直了身子……
等到琴吹透拽着自己的头发帮自己重新掌握平衡站直之后,琥珀已经疼得翻白眼,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x^g_g~k.s~.~c¢o′m?
在两股之间的疼痛以及莫名其妙脱力的双重作用下,绯菟琥珀再次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到了地上:“你这家伙!我摔倒了你拽我胳膊都行啊,为什么拉我的尾巴?”
“那不是怕你告我x骚扰吗?你刚才也说想要跟我同归于尽什么的,为了我的名誉和清白,只能出此下策。”
“你这人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被美少女批评说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绝对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但作为将来的赛马娘训练员,现在的赛马娘专业学生,琴吹透还是近乎本能地关心起了绯菟琥珀瘫软在地面上的原因。
“先别说这个……你的腿脚没问题吧?”
赛马娘有三大本能或者说三大欲望:繁殖欲、食欲、奔跑欲……繁殖欲和食欲暂且按下不表,且说奔跑欲。
对于赛马娘来说,除非自己胡乱操作或者奔跑路况突变导致的重心突变,赛马娘在通常行走慢跑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摔倒的,毕竟她们出生时就是为了奔跑而生的精灵。
而琥珀这莫名其妙的平地摔,在想到方才那她近乎暴力的急停,琴吹透在第一时间便将这两者给联系了起来。
如此暴力地急停,简直就像是从高速行驶着的跑车上突然跳下来,身体的惯性以及突如其来的阻滞力,两种完全反向的作用力很容易就会造成韧带拉伤以及脚踝错位。
“不知道……但感觉没什么力气,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似的。”
琴吹透指了指教学楼边缘的阶梯,“去那边坐一下,你检查一下吧?能单脚跳过去吗?”
“哇,你这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跳过去?”
琥珀杏目圆睁,眸光中泛着鄙视:“我跟你说,该出手帮忙就出手帮忙,你要是被诬告骚扰了,直接就动手!开启决斗模式,那样只算是斗殴。”
“你是说,让我跟赛马娘动手?和赛马娘斗殴?那不是直接把我往殡仪馆送……”
没给琴吹透完成吐槽,琥珀便翘起了自己刚刚用来急停的左脚,同侧的左手伸出,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琴吹透的肩膀上。
“这样不就好了?”
琴吹透愣了一下,欧内的手……不,琥珀的手心还沾着刚才的泪水,那湿糯糯的感觉很快就浸透了他的体恤外套,衣物阻隔的感觉瞬间消融。
琥珀的手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以及独属于赛马娘的温暖,略微有些沉重的力度随后传来……那是少女将自身的重量托付给自己时所带来的压力。
真是不可思议,一位异性,还是一位赛马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