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以及她那饱满坚实的手臂……在刚才的训练中,贵妇人在力量训练方面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是非常优秀的。_微~趣-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那正好,明明自己都快要参加挽马大赛了却不知道其他赛马娘究竟是个什么水平,这实在是有些不妥,现在正好和贵妇人比试一下!
“来就来。”
绯菟琥珀深吸一口气,表情坚定地走向石桌的方向,仿照着贵妇人的动作将自己的手肘也搁在了桌面上。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赛马娘可从来不会说这话!今天我和你之间必定要输一个!”
两位赛马娘递出的手交叠在了一起,随后在各自的力量作用之下逐渐紧扣。
绯菟琥珀看了一眼双方的手,突然感叹了一句:“我感觉,我比你白一些诶。”
“少废话!受死吧!”
骤然间,一股压倒性地巨大力量自贵妇人那柔软的掌心传来,甚至让绯菟琥珀有一种自己又被泥头车压了一遍的错觉。-2^8-看`书`网.^追\最·新¢章\节!
但现在绯菟琥珀的反应速度也不是说笑的,在贵妇人陡然发力的下一刻,绯菟琥珀也以上臂带动下臂,向着贵妇人的掌心递出了自己的力量,一瞬间便止住了自己被按倒的颓势。
贵妇人紧咬着牙齿:“我果然没看错你!”
此时此刻,两人都觉得自己在触碰的事物不是赛马娘的手臂,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不论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对方丝毫。
两人都明白,一旦进入了这样的僵持阶段,比拼的就是谁的耐力更为优秀。
一分钟、两分钟……
僵持了一阵后,绯菟琥珀的嘴唇颤抖着开口道:“嘘,可以和解吗?我感觉情况不太对……”
“现在你还想和解吗?刚才你不是还在嘲讽我怕输吗?现在你也怕了?”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的鞋……”
“呲啦!”
下一秒,断裂以及布帛破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s·h`u*w-u-k+a*n¢.`c?o?m!
贵妇人手中一松,然后便见到眼前依旧保持着与自己掰手腕姿势的绯菟琥珀,十分诡异地平移了出去。
“呜哇,我刚买的运动鞋!”
“少来,你那鞋至少穿了四年了吧?”
万万没想到,在两人的力量较量之中,最先撑不住的,居然是绯菟琥珀的鞋。
地面上,半截鞋底正暗示着刚才两人战争的激烈……
“呜哇啊,我刚买的新鞋啊,你怎么就被干开开胶了!对了,还有一双我刚买的袜子……”
绯菟琥珀坐在石椅子上,抱着自己白皙的脚丫满脸心疼,而在她的身边,拜访着一只已经尸首分离的跑鞋,以及一只被磨破了底的棉袜。
贵妇人满脸尴尬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干嚎的绯菟琥珀,有些心虚地指出绯菟琥珀话里的漏洞:
“你这鞋绝对是穿了几年的旧款吧?怎么还能够叫做新鞋呢?而且你袜子上的补丁,绝对不是为了好看打上去的吧?”
绯菟琥珀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腿脚,淡定自若道:“我定义新旧的方式就不能和你不一样吗?对我来说,穿了五年也是新!”
贵妇人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与绯菟琥珀快意恩仇的比斗,居然会以这种完全无法意料的结局结束。
自己和绯菟琥珀不淡没能分出个高低胜负,甚至在自己力量的间接作用下还把绯菟琥珀的鞋子给报废掉了……
如果是一般赛马娘,穿这种老旧的打码破鞋子,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出来讹人的。
不过绯菟琥珀的话,应该是没这个脑子,她也长不出这样的心眼来。
“反正你那双鞋也不是什么好鞋子。”
贵妇人用自己的运动鞋踢了踢绯菟琥珀鞋底的残骸,有些嫌弃地说道:“看起来也不是很合脚的样子,所谓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去定制一双合脚的新鞋子吧。”
“定制,新鞋子……”
绯菟琥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陷入了沉思。
无论是 “定制”,还是 “新鞋子”,当这两个词语单独出现时,便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暗示:掏钱的时候到了。
而当它们相互交织,组合成 “定制新鞋子” 这一概念时,那其中所蕴含的消费意味就更加浓重了。
这绝对,绝对是要让自己刚刚有了几张钞票的钱包大出血啊!
“喂喂喂,你不会准备为你这鞋子默哀三分钟吧?”
贵妇人见绯菟琥珀又一次陷入了神秘的宕机状态中,整个人都不好了。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交流,贵妇人也明白了这位特别的赛马娘小姐的脾性,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也不会像是贵族似的,那么在意小细节和社交礼仪……
一般来说,将这样的人称之为野兽派或者乡村派比较合适。
绯菟琥珀缓缓抬起了自己那漂亮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