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擅长跑左转的赛道,但具体原因究竟是左脚的力量太大,还是右脚的力量不足还有待商榷和研究。+小`说/C~M¨S· ′更.新¨最^全.”
琴吹透思索了一下之后,继续回答道:“反正偏科绝对不是好事情……总不能说你以后一旦有比赛跑右转赛道,你就直接退赛吧?”
绯菟琥珀点头:“也对诶,那应该怎么改正呢?”
“需要设备、需要时间来检测,才好对症下药,一时半会儿急不来。”
琴吹透按了按手掌,“所以我刚才会说你这次的运气很好,挽马大赛的赛道刚好是左转赛道,在本次比赛里惯用脚的问题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比赛在前,就先将这个问题按下不表,好好比赛。”
而绯菟琥珀本就不是那种会因未来的问题而不停纠结的性格,未来的问题嘛,等它来到面前时再去解决便好。
于是少女刷起了手机,开始搜索起了有关于带广的情报。
“呜哇,我看攻略说,带广的猪扒饭是不得不尝的美味!我建议今天和明天的三餐全都吃猪扒饭。\s\h~e′n*n\v~f\u+.\c.o?m+”
绯菟琥珀说着的同时便已经擦起了口水。
“不能吃这个,你明天的比赛怎么样也算是力量训练,要吃易于消化、易于吸收转化的碳水,蛋白质和油脂反而要少吃……”
绯菟琥珀竖起了自己的食指,示意琴吹透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叫你爸爸了吗?你就开始给我安排食谱……我不!我就要吃猪扒饭!”
两个小时车程之后,两人顺利抵达带广。
刚走下新干线,陡然低矮起来的建筑以及更加蔚蓝的天空让绯菟琥珀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
尾巴翘起摇曳的模样,让跟在她身后的琴吹透怀疑这是什么犬科马娘。
绯菟琥珀站在有些老旧的水泥马路边蹦跶了几下,感叹道:“果然还是这种穷乡僻壤比较适合我这种人诶……东京那种纸醉金迷的超级大城市,一听就不适合我这种乡下土鳖。.d.n\s+g/o^m~.~n*e?t~”
“你都没去过东京,又怎么能说不适合你呢。”
琴吹透望了望天空,“其实有很多事情,初看起来可能很恐怖、不适合自己,但在自己亲身经历之后,却又会有新的体验。”
“你还装起来了?”绯菟琥珀撇撇嘴,随后又恍然大悟:“说起来,你驾照上的地址好像真的是东京都诶,京爷!”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的?驾照信息不是应该保密吗?”
“额,我们之前那个保险公司,比较注重细节……所以多买了点客户信息。”绯菟琥珀顾左右而言他地吐了吐舌头,“所以说,东京怎么样嘛?”
“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琴吹透快步走到了绯菟琥珀的前边,往出站的方向走去。
午间阳光正好,可以预见明天也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远处群山环绕,走出站台几步路,便能够见到清澈的小溪,这是这片大地的血脉。
输送的养分养活了带广的一代代的居民,以及猪。
“呜哇……这就是带广啊!”
绯菟琥珀望着车站之前滚滚滚的肉猪雕像,粉红色的小猪毫不掩饰地向来自各地的游客展示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肉体,向客人们暗示着【来了带广就要吃猪扒饭】
“这要不吃猪扒饭,我缺的蛋白质谁给我补啊?”绯菟琥珀张望了一下四周,直接就看中了一家街边的猪扒店,“就那家了!”
“什么就那家了?先去把行李放了,然后打印准考证,去比赛场馆签到登记!”
“额,好吧……”
绯菟琥珀在找旅馆这件事情上倒是没马虎。
至少比琴吹透预测中直接定个网吧单间或者直接在比赛场馆的候场室里睡一宿要强。
旅馆距离比赛场馆只有三公里的距离,可以说是跑几步就到……虽然狭小便宜,但服务人员的态度不错。
从两人进门开始就是端茶倒水递拖鞋,可以说是心细如丝,只不过在办理入住的时候,出现了小小的问题。
“绯菟小姐,欢迎来我们家酒店下榻。”
说完,店员小姐姐又十分社牛地贴到了绯菟琥珀的身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您需要我们这里剩下几间房?”
“啊?”
大城市的酒店客服做服务时,讲究专业化、规范化,而小城市的民宿客服做服务更讲究贴心和预判。
店员小姐姐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员工了。
一位青春靓丽,娇俏动人的马娘,以及陪在她身边,看着很干净利落,但脸色苍白,面带憔悴的男人。
随便猜猜都能猜出来这几天、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绯菟琥珀挠了挠头:“什么叫你们这里剩下几间房?”
“就是说,如果您有需要,我们这里可以只剩下一间大床房,或者一间水床房什么的。”
绯菟琥珀愈发听不懂这位小姐姐的话了,“这不是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