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的习惯,但现在琴吹透都将手给伸了过来,绯菟琥珀也只好研究一下。!咸_鱼-看+书.`已*发~布-最~新¨章/节.仔细一看,确实是可以看到位于琴吹透指尖的老茧……灰白色的老茧位于指尖和指侧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不是写字或者干活能够磨出来的。
琴吹透一边举着自己的手,一边解释道:“我是有个姐姐,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还在女子学院里玩过乐队来着。”
“哦豁,我知道,少女乐队嘛!doki~doki~kira~kira~”
绯菟琥珀眸光闪闪:“然后在队伍解散的时候会跪下来求别人不要走什么的?”
琴吹透和贵妇人都惊呆了。
“你了解到的那是什么乐队啊……”
“不是这样的吗?”绯菟琥珀微微皱眉,不过也没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你姐姐玩过乐队,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琴吹透略微思考了一下,一想到自己要说的话可能还很长,便引着大家走到了位于观众席后排的位置坐下。\x.i?a*o+s·h~u_o¢h·o/u_.`c^o?m-
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或者试图凑到舞台之前观看表演的场合,后排的位置显得非常宽敞。
坐下之后琴吹透继续说道:“那就要说道乐队解散的问题了……当然我老姐那个乐队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什么跪下来求其他人不要走。”
绯菟琥珀为了更方便与琴吹透面对面的交流,选择了琴吹透前面一排的位置,背过身来,膝盖跪在头团的影院椅坐垫之上,上半身前倾趴着,看起来颇有些古灵精怪的意思。
贵妇人则觉得跟绯菟琥珀坐在一起太丢人,选择了坐在琴吹透同排,但间隔一个椅子的位置。
“姐姐她们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了不同的地方,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但乐队实质上还是解散了。”
绯菟琥珀理解似的点头:“我知道,最常见的离别就是某个下午大家照着往常一样说再见,然后就再也不见了。+d\u,a¢n`q.i-n-g\s·i_.~o?r!g·”
琴吹透感动地点头,只觉得绯菟琥珀的文化造诣总算是有些提升了,“但要是这样也就没后面的事情了……虽然大家各有各的路要走,但现在可是信息化社会,再加上新干线和飞机这么快,想见面还是随时都能够见面的。”
绯菟琥珀身后的尾巴摇曳,开心地笑道:“那不是很好吗?大家随时能够一起玩了呀!”
琴吹透一愣,据说能够发自真心地能为其他人感到高兴,是现代这个社会上最少见的美德。
虽然绯菟琥珀贪财,喜欢占小便宜,但还真是个善良单纯的人。
在心底感叹一阵,琴吹透便继续说道:“她们还有联系偶尔还会聚会自然是好事情,但对于我来说就不只是这样了……”
“啊?”
绯菟琥珀不仅心思单纯善良,同时也是个优秀的捧哏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绯菟琥珀总是会选择追问下去,“这是为什么?”
“读大学也好,毕业也好,大家也都各有各的生活以及各有各的安排,所以在聚会的时候,总是会缺那么一两个人。”
“这么说,那不是没有办法回忆青春时光了?”
“不,还有个办法……那就是找个人来顶替一下位置。”
琴吹透满脸都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伸手自下而上地指着自己,“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这要是绯菟琥珀猜不出来,那真就可以去检查智商了……据以及自己班上有姐姐的同学说过,在姐弟的原生家庭里,弟弟就是姐姐沙包和工具人……
“额,这么惨的啊?”
“惨啊。”琴吹透仰面发出了一声长叹,“只能说我有一个不太愉快的童年,同龄人都在玩游戏打篮球呢,我就被几个老姐姐拽着搞音乐了。”
绯菟琥珀安慰似的伸手拍了拍琴吹透的肩膀:“你看你说的,你这也还好吧?我小时候都是去街上捡瓶子的……我也没玩成游戏呀。”
琴吹透的表情瞬间变为悲痛而又自责,一个头槌就撞上了绯菟琥珀的胸……胸前的座椅后背。
“我真该死啊。”
绯菟琥珀看着几乎是装进自己怀里的琴吹透不知所措,最终只好身后拽着琴吹透衣领的后脖颈将他给拉了起来,“好了,说多少次了,我都不在意这个了。”
下一秒,隔壁的隔壁也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是贵妇人一头撞上前方的座椅靠背。
“冬娜,areyouok?”
贵妇人摆摆手:“我还好……看不得傻子,你们继续。”
这么好的机会!结果你们俩这么相敬如宾干什么啊?!
“后面?后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了。”
琴吹透举起了自己的手,“这就是我后面的结果咯,我姐那边缺什么乐器、她就逼着我学什么乐器,这些就是证明。”
绯菟琥珀看着琴吹透手上的老茧,终究没忍住似的伸手抓住了琴吹透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