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呢?
“才没有!”绯菟琥珀满脸无辜:“就是……感觉他在那边已经坐很久了?”
“确实如此,我今天傍晚接的班,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没想到现在还在。·y,p/x?s+w\.,n\e_t~”
“诶……那你们就没有问问什么原因么?”
大婶点头:“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好不好,这当然是问过的,他说他在等一位女生,我估计应该是女朋友什么的……所以说你这姑娘,不要动歪心思,勾人人家、挖人家墙角,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我都说没有啦,而且女朋友什么的……”
绯菟琥珀语气都有些颤抖,她自然知道琴吹透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自己,但自己居然被谣传成了女朋友什么的吗?
也……也不是不行……
于是绯菟琥珀有些面红耳赤地问道:“我就只是好奇而已……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们也不管管么?万一是流浪汉呢?”
那以后自己要是开启流浪计划了,也直接来睡机场大厅就好了呀……有空调,有免费的饮水什么的。¨3¢8+k+a·n+s\h·u′.*n!e\t-
“哈?流浪汉?怎么可能?”
大婶用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绯菟琥珀,“要不是人家为了等女朋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这廉价班机的候机大厅见到他。”
日本航空的终生钻石卡用户,而且钻石卡还只是日本航空能提供的服务上限,而非这位客户的财力上限……
更何况在系统里压根就查不到这位的购票记录,也没有他的乘机信息,但他却能够来到这候机大厅,在这里做这么久。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他是机场老板的亲戚,跟着老板进来之后到处闲逛,要么就是他家有私人飞机,直接就有出入通行证,走的个人通道进来。
当然,比起有私人飞机什么的,大婶其实更愿意相信这小子是机场老板的亲戚,来机场泡妞的……
总之就是,这样的客人,别说是在候机大厅坐着发呆了,他随手在这地板上打个地铺,那机场的工作人员都给想办法找来屏风帮忙围上,以免有人打扰了这位的清梦……然后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万一人家一个不开心投诉自己,那可就麻烦大了。¨狐,恋¢文·学\ ^最?新.章^节?更/新\快/
不过绯菟琥珀倒是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他等的人是……”
“唉呀,行啦行啦,小姑娘你就别东扯西问的啦。”
大婶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浑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女,在机场工作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锻炼出了火眼金睛!
眼前这姑娘身上的连衣帽是维纳斯的衣服,有着维纳斯的logo,衣服应该是正品,看起来也不穷,阴影下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像玉石似的……乍一看,绝对是那种大小姐和贵妇人级别的存在。
只可惜,还有破绽——绯菟琥珀手里拖着的箱子,却是那种差到不行的杂牌子,东京机场周边的地摊都不好意思进这样的箱子……
所谓难用的旅行箱一次延误35分钟,一年出差270天,就是157个小时,相当于浪费了7天……而真正的商务人士,是绝对不会在旅行箱上省钱的。
于是,大婶瞬间就给面前的绯菟琥珀贴上了标签:漂亮、爱面子,没什么钱,甚至可能是专门来机场物色有钱人、准备钓凯子的‘旅行媛’!
“稍微问一下就差不多了,我们机场有义务为客人保守秘密,如果您需要乘坐航班,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待空乘叫你就好。”
说完,大婶便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样子。
无奈,绯菟琥珀望向远处的琴吹透,脚步有些犹豫地朝他走去。
经过刚才的一番交谈,即便绯菟琥珀再迟钝,也能大致猜出今天发生的事:
一切都因自己的笨拙而起。因为买错了今天的机票,阴差阳错,让琴吹透误以为自己连日本德比都不打算参加了,所以连夜赶来机场,想劝自己去参赛。
然后……这笨家伙可能就一直坐在这大厅里等自己了!
不知不觉之间,绯菟琥珀便加快了脚程,而这才几步路的功夫,绯菟琥珀便已经来到了琴吹透的身边……
虽然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现实时间里,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琴吹透依旧是那个琴吹透,除了面色稍微有些憔悴之外,普普通通带着些微微的帅气,浑身上下没有太多炫耀的气质,低调得就像是普通的大学生似的。
当然,如果他就是普通的大学生该多好。
绯菟琥珀就这么神色复杂地看着琴吹透,“透透……”
而琴吹透则坐在椅子上看着绯菟琥珀,有着墨镜的遮挡,绯菟琥珀完全看不出琴吹透的表情。
绯菟琥珀轻轻咬着银牙,气不打一处来……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把我给看得透透的,但你又将自己的神情给藏得很好!
反正这次我都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