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菟琥珀听到海都之星的建议,只觉得这女人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是奇奇怪怪的。!3^8+看?书~网? +首\发\
“喊出来?可我又不是那种张扬的人啊……再说啦我也没到那种需要依靠喊来发泄自己的程度吧?”
“怎么没有?每天早上你起床的时候,脸上不都是挂着泪水么?”
“那……那是我没睡好,所以眼睛难受流的泪水!”
海都市不依不饶:“那说梦话的时候喊琴吹透的名字呢?还在喊‘透透不可以’什么的。”
绯菟琥珀如被烫到般缩了缩脖子,小脑袋瞬间埋进膝盖间,声音闷闷传出:“诶,那不是我!睡着了的我,怎么是我呢?”
海都之星冷笑,“那严词拒绝掉了美国特雷森所有的训练员的担当邀请,甚至还说出谁再挖琴吹透的墙角你就揍谁呢?”
绯菟琥珀摆手,像在驱赶恼人的飞虫:“好了……你别说了,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承认……我确实很想琴吹透。′q!u.k\a`n\s~h+u¨w?u′.+c,o^m*”
现在自己的情感,已经不像是当时送琴吹透去医院那样,山呼海啸,如同是暴雨一般的猛烈。
现在自己情感,更像是连绵不绝的秋雨,如果不求刻意注意,那这便是属于自己灵魂背景的白噪音,但自己一旦闲下来,这场秋雨可就变成了萦绕在自己身边的迷梦,逃不掉也躲不开,潮湿又沁入骨髓。
“那就大声喊出来呗,不能总是憋在心里,永远都不告诉琴吹透吧?”
“喊出来的话,会给透透添麻烦的。”
绯菟琥珀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壳上还残留着琴吹透送她时的温度。
但不喊出来的话,今天又可能会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遗憾。
绯菟琥珀并没有被海都之星的恶魔低语给蒙蔽理想,但同时,绯菟琥珀也没能抵挡住自己汹涌的感情。
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解锁了手机,再次打开了与琴吹透的聊天框。¨天?禧_小~说/网\ *无+错-内\容.其实在抵达美国那天,她就解除了对琴吹透的屏蔽和拉黑。
可对话框始终安静得如同死寂的深潭,琴吹透从未发来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是琴吹透在等待着自己发消息,还是说他也报复似的把自己也给拉黑了。
但现在,绯菟琥珀是真的想把憋了这么久的话说给琴吹透听,自己想要说出来。
输入【训练员】,然后删掉。
颤抖的手输入【琴吹透】,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删除键。
当绯菟琥珀准备输入【透透】的时候,她突然关掉了手机上的输入法,将发送消息的模式切换成了语音输入。
“透透……好久不见,也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不知道你的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是否顺利,其实原本我是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只可惜现在不行了,祝你毕业快乐。”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清楚和冷静下来思考未来的事情……但我已经冷静了,甚至思考了很久。”
“我并不是最适合你的赛马娘,并不是适合加入琴吹家的人,将来也不一定是最适合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但就算是到现在……透透,我依旧好想你。”
绯菟琥珀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按下了发送键。
当然,她并没有期待琴吹透能够回复自己,只是想把自己这一番一厢情愿的话语给说出去罢了。
“嗯……”
琴吹透的回复可以说是秒回,温和的声音一如绯菟琥珀在梦中多次听到的那样令人安心。
“我也是,即便是在冷静下来了之后;和很多人聊了之后;遇到了相当多的阻力之后,我也依旧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绯菟琥珀眼眶泛红,差点落泪,这样被喜欢、被需要的话语,绯菟琥珀觉得自己可以听一辈子。
但当绯菟琥珀的手指伸向自己手机屏幕,想要再听一遍琴吹透的话语时,却是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压根就没有琴吹透回复的消息,就连自己发送给琴吹透的消息,也显示着【未读】的状态。
“海都之星……我好像真的出现幻觉了。”
“嗯?你出现什么幻觉了?”
“我幻听到琴吹透说他……不告诉你了……”
海都之星的语气中毫无波澜:“切,不就是人家说也喜欢你么?跟谁稀罕似的。”
“诶,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聋,当然听到了。”
绯菟琥珀就算是再傻了吧唧的,也不会相信幻觉和幻想是能够联机的……自己能听到琴吹透的回答,海都之星也能听到琴吹透的回答。
绯菟琥珀猛然抬头,心跳如鼓,眸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头,朝着自己刚才听到声音的方向看去。
男人的身影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要在不知不觉之间在赛马娘的身边坐下基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