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有些信心,总算觉得自己也算是优秀的赛马娘了,是有着中央之名的马娘,是赢下g1赛事的马娘,是足以和你一起并肩前进的赛马娘……”
绯菟琥珀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纤细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但现在,你直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有那么大?!”
琴吹透愣住,完全没料到绯菟琥珀反应会如此激烈。?y^o?u!s,h/u/l\o^u`./c~o\m/他预想过她知晓真相后,可能会伤心、失落……
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不愿意接受的现实的暴躁?
原本精心准备好的说辞,在绯菟琥珀这一反常态的态度面前,瞬间显得无力又苍白,“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在意我们之间的那些家世差距……就像我们之前那样,不也挺好么?”
“之前是挺好……那之后呢?那未来呢?”
剔透的泪珠终于在绯菟琥珀的眼眶中满溢,随后还是一颗一颗地滚落了下来,簌簌落下,那是饱含悲伤的纯粹之物。!q~i_u?s*h¨u,b.a+n/g_.,m^e*
琴吹透见过很多人因各式各样的原因哭泣。
有的人因找到在琴吹财团任职的工作,打电话向家人报喜时痛哭流涕;有的人因****被纠察委员会带走,后悔哭泣。
但绯菟琥珀这样的抿着嘴,却泪水滚滚地哭泣,却是极少见。
理智让她不能哭,但她从内到外却都在哭……珍珠般的泪水落在地上碎裂,其中悲伤的味道像是线香氤氲地弥散开来,瞬间便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少女的啜泣声很轻,但又很沉重,就像是深潜时候的海水,一点一点将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琴吹透见过这样的哭泣……上一次,还是在某个夏天,那个阴雨连绵的寒冷夏天,自己的父亲跪在自己奶奶的灵柩之前……泪水便是这般无言又沉重。
而那次……也是尚且年幼的琴吹透头一回地明白了“永别”二字的含义。
此时此刻,一如彼时彼刻。/k\a/y?e¨-¨g\e`.·c+o+m`
“如果我和你只是好朋友……是好哥们的话,我大可以求着你,帮我找份不用干活的工作,舔着你带我坐你家的豪车,让你当司机我去吃最贵的料理,然后点一大桌子的肉……”
绯菟琥珀抓着医护床的栏杆,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因为朋友间相处的友谊就是……可以跨越阶级,可以跨越家世的。”
“那你现在也可以……”
“不可以……”
绯菟琥珀抬起脑袋,眼尾绯红,凄美得让人心疼:“我和你,没有办法做朋友……”
“怎么会没法做朋友?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
“早就不是了……从我好不容易确定……我喜欢你的时候开始!”
就已经不是了。
琴吹透看着绯菟琥珀彻底地愣住了……喜欢这个词是世界上最常用的十大词汇,但“我喜欢你”却是世界上最罕见的话语。
而且……这话还是从绯菟琥珀的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是朋友……那是可以无视年龄无视家世的。”绯菟琥珀看着琴吹透:“但如果想要成为恋人,想要成为家人的话……无视掉这些,是不可能的……”
门当户对这个词……绯菟琥珀已经从各行各业,各个阶层的人嘴里听说过了。
平民、富人、世家财团……婚姻的最好选择往往便是与自己家世相似的人,尤其是对于世家豪族来说,大多数的婚姻甚至都不用有感情作为基础,只要家世匹配能够让双方的利益更上一层楼……这样的婚姻才是最好的。
“而我……就只是孤身一人,没有财产、没有家世……”
绯菟琥珀单手掩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地往后退着:“原本我以为……我,还有我的过去才是最大的阻碍,现在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最大的阻碍……其实是现实啊。”
琴吹透看着绯菟琥珀:“你居然想了这么多……”
“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家人,哪怕我不是你唯一的家人也好……但,现在好像不行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绯菟琥珀已经站到了门边。
“诶……琥珀!”
“晚安,琴吹训练员,好好养病……”
“嘭!”
“马娘小姐……医院里面不能跑的……诶,您怎么哭了?”
第二天,琴吹透收到了来自赛马娘协会代为转发的解除担当申请,申请上仅有绯菟琥珀一人的签名,申请原因为赛马娘个人能力无法匹配训练员。
单方面的解除担当申请,冷静期为三个月。
与此同时,琴吹透的手机也被强硬地拉黑了。
在收到担当解除申请的第一时间,琴吹透便拖着身子返回了租住的那个小公寓。
房间之中,绯菟琥珀身上的香味依旧残留在空气之中,但绯菟琥珀生活过的痕迹却是已经消失殆尽。
整整齐齐堆叠的衣服被全部带走,就连洗衣篮中的衣服,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