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这些人的早餐喜好给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如′文^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等着纳西索斯坐在路边吃饭的时候,琴吹透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打着哈欠,脸上挂着黑眼圈,嘴角还有胡茬,看着就有一种历经风霜的沧桑帅气。
“透透你又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也是这么打哈欠黑眼圈的?”
绯菟琥珀真担心琴吹透就这么倒在地上摔伤了,当即起身跑到琴吹透的身边扶了他一把,“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琴吹透在绯菟琥珀的搀扶下坐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沧桑和郁闷:“这个世界留我的时间不多了……”
“啊?”
绯菟琥珀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只觉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似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弱弱的泪腺瞬间崩溃,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透透,呜呜呜……你,你还有什么临死前的心愿,直接告诉我吧,你有什么想做还没做过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帮你完成!”
绯菟琥珀的提议是真的很诱人,尤其是她的说法,总是会让人往某些奇奇怪怪的方面去幻想……而且这傻狍子情急之下的流水,还有那仿佛天地失色了的那种悲怆表情,真的就看得人心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e/z\k!a/n.s`.!c?o?m+
琴吹透十分感动,然后一个手刀将绯菟琥珀给砸回到了椅子上。
“瞎说什么呢……你这就这么盼望我死调换训练员?”
绯菟琥珀委屈地捂着脑袋,呜呜呜直叫唤,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白腻的脸颊下留下细细密密的水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像是变脸似的转忧为喜。
“不是你说的时间不多了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我还能怎么理解嘛,不过坏消息是我理解错了,而好消息是……透透你应该没事情……那就行了。,j+c\h.h-h′h?..c¨o,m*”
琴吹透看着依旧乐观,脸上挂着泪痕还在笑的绯菟琥珀的也是心软得不行,这样蠢乎乎的小动物,简直是能让人升起无限的保护欲来。
“我意思是这三月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可就要进行毕业答辩,留给我准备的时间不太多了。”
琴吹透没有随身带手帕或者卫生纸的习惯,只好往回缩了缩手掌,转而用四根手指轻轻捏起自己衣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将那柔软的布料贴在绯菟琥珀的脸颊上,动作轻柔而细致,袖口缓缓滑过,拭去她脸上斑驳的泪痕,留下一片如同彩霞似的粉色。
“你这泪腺也太杂鱼了……”
绯菟琥珀不知所措地又愣了一阵,但感觉到琴吹透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测试了起来,便也就顺从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小动物似的仰着脖颈任由琴吹透帮自己擦脸。
“没办法,三女神生的!那……透透你的论文现在写得怎么样了?”
刚问完,绯菟琥珀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呆呆的……这要是琴吹透的论文没什么问题,那还会这么黑这个黑眼圈么?
“还好吧……”
琴吹透一边用袖口轻轻擦拭着绯菟琥珀的脸颊,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她的吊梢丹凤眼即便哭过一阵,依旧清澈明亮,丝毫没有水肿的痕迹。反倒是眼角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宛如精心晕染的眼影,衬得她既美艳又动人,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只是把她给吓哭了就有这么漂亮的效果……这要是通过其他方式把绯菟琥珀给弄哭了,真就不知道这妖姬的威力会大到何种地步。
而且,绯菟琥珀不会真的被其他人,尤其是被其他男人给领走吧?
“呜,疼疼疼!透透你干嘛?”
琴吹透猛然从自己的思考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绯菟琥珀的小脸给捏疼了……
琴吹透赶紧收回了手:“咳咳,这不是帮你擦干净么?我估计你应该不知道,盐分留在脸上会损伤皮肤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就是说你的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其实框架什么的都已经搭好了。”琴吹透坐在绯菟琥珀的身边,“但主要内容和文字论据材料还需要补充……字数不够,文本量也不够大,还缺少我的实验分析,按部就班,加加班,通宵一下,还是能搞定的。”
绯菟琥珀听得不太懂,而且琴吹透还是跟着导师做论文的那种研究生……与自己的学历文凭可是差上了两个大的段位,自己想要帮忙除了捏腰捶腿之外,肯定是越帮越乱的。
“透透你的身体顶得住么?”
“顶不住也得顶咯,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琴吹透故作镇定笑笑,看了眼纳西索斯腿边的那只大箱子,“衣服的初版已经到了?那我先去吃顿饭,一会儿咱们先去轩辕十四的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