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龙瞧着暗笑,心里暗忖时间不早了,不知云叔叔那边进展如何。
“好了,大家稍作准备,半时辰后出发。大山,你去带领一组,仔细查看他们的准备情况。”孟仁德吩咐道。
高大山瘸着伤腿领命而去,到了不远处便对着几人吼起来。其实说是一组,只有七八个人,其余先前已被孟仁德遣走了不少。而这边也只有孟仁德、午新武、郝红妹及石氏三兄弟、四个死活都没有离去的芒山弟子。
高大山过来报,已准备妥当,随时出发。
孟仁德说“做得好。”吩咐午新武,“通知石氏三兄弟及众弟子,我们出发吧!”
听到孟仁德命令即刻出发,自是前往水蛟帮总舵,而郝红妹也在此时看过来一眼,木一龙心里忽然想起一事,觉得非常必要向孟仁德说明一下。
木一龙走到孟仁德身边道:“孟山主,在下有一情况需向前辈说明!”
“哦……何事请说。”孟仁德道。
木一龙便把刚才与郝红妹前往水蛟帮总舵一事详细作了述说。
孟仁德听到沉默不语。
木一龙进一步道:“孟山主……这事在下也有责任,没想到事情会发如此,咱们是否该……”木一龙有意打住,主意还是由孟仁德来定。
“一龙说得有道理,红妹、新武、你们过来一下!”孟仁德道。看到三人均已到齐,孟仁德接着道:“红妹……你把刚才与白忠义交手一事向新武、大山详述一遍,我们也好商议对策。”
“你与白忠义交手了?”午新武惊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爹……你要我说什么?”郝红妹问。
“把事情经过祥述一下便是。”
“好,事情是这样的……”郝红妹便把事情经过向众人作了简述,但却没有说是自己先去闹事,差点被困、木一龙营救的,而说成回来时路上碰见,动起手来。
午新武听到望向木一龙,稍为迟疑后道:“师父……”
“何事?”孟仁德问。
“水蛟帮总舵既然只有白忠义把守,想必其他人等一是被我们先前伤亡不少,元气大伤,已没有多少帮众,二是调往码头把守,分散了人力,这岂不是我们晚上的大好时机?”
孟仁德依然沉默。
高大山急道:“师父……午师兄说得有道理呀,我们这就杀过去,杀他一个片甲不留,捣毁他们的总舵,师父……你就下令出发吧!”
“若真是如此,我们更不能盲于进攻了。”孟仁德道。
“为何师父?”高大山道。
“这样一闹岂不等于打草惊蛇?易翁琰自会做好准备,加强防手,以应不测了。水蛟帮的实力不可小视大意了。”孟仁德解释道。
“那我们今天岂不是前攻尽弃?白白牺牲了那么多兄弟了?师父,那么多弟子的仇……”高大山恨得直跺脚。
“师父,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不会有人有意报信吧?”午新武看着木一龙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郝红妹问道。
“师妹,你去山砀一事,有几人知道?本来秘密之事,而且你所去的地方又是人迹罕至的小馆子,为何偏偏就碰见水蛟帮人?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师兄的意思是……”高大山也问道。
午新武眼睛再望着木一龙,“恐怕是我们这里有人故意透露行踪吧?”
郝红妹看出午新武的眼神不对,气道:“哼,无中生有,你可别诬赖他人了,本来就是如此的巧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与我们一起经历生死的,哪个不值得信任?”
“师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午新武依然坚持。
“新武你这是什么意思?”孟仁德问道,“有话直接说吧。”
“师父……”午新武凑近孟仁德,“今晚本是我芒山与水蛟帮生死决战时刻,只是……这位木少侠不是咱们芒山人,而水蛟帮与鬼重门马忠道等人的关系谁也不清楚,芒山十几年来与水蛟帮等井水犯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而自从马忠道等三人到我芒已后,间隙不断,而现在芒山遭此劫难,师父,你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