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玛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她对哲哲说:“见过大妃,这是我专门为胡君山请的大夫,听闻胡君山病了几天还不见好,我就斗胆请了一位汉医,看看能不能见效。”
哲哲嘴唇微动,她该怎么解释不是他们的满蒙大夫不行,而是君山他根本就不给人看啊?
她扶额,便遣了宫女再去劝说君山。
过了一会儿宫女回来,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胡君山拒绝开门。
还给了一个新的借口,说是自己病没好,怕会感染给其他人,特别是大妃,所以就不出来了。
这个还真没啥问题,可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真的能好吗?
要都是这样,那天下还要大夫干什么,都硬抗好了。
哲哲疯狂在心里吐槽,但她还是要强颜欢笑,说:“塔尔玛,多谢你的好意,君山的病我们一直都有看,他也正在好转中,就不用费心让汉医来看了。”
塔尔玛:“胡君山快好了吗?”
哲哲点头。
塔尔玛:“那我能去见见他吗?”
这。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哲哲:“我看还是过些天等他完全好了再看吧?”
塔尔玛:“大妃,我就是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知道生病很难受的,什么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每分每秒都十分难熬。如果这位大夫能让胡君山更快的好,何乐而不为呢?您说是吧?”
是啊,谁都想要他快点好,哲哲自然是最希望他快点好的。
可是……
算了。
哲哲语气变得严肃,既然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塔尔玛,行了,这里是汗王宫,我们自有安排。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让大汗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开始赶客,相信塔尔玛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塔尔玛点头,很显然她是理解了。
她说:“那我就不打扰大妃了,塔尔玛告退。”
哲哲挥手:“去吧。”
看着塔尔玛离开,哲哲就感觉脑海里嗡嗡嗡的声音稍微小了些。
孕期,她会没来由的烦闷不堪,本来以前还能忍的事现在就会无限放大到能让她抓狂的程度。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忍住没做错事,这样就行了。
这么想着,哲哲就想去床上躺会儿。
正想去,忽然一个宫女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格格,格格,您这是要去哪里?诶……那边不是出门的门啊!”
哲哲一听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她赶紧让宫女扶着出了房门,心里拼命打鼓,生怕出什么岔子。
可事与愿违,有人就是想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找事!
只见塔尔玛已经脱离了宫女的掌控,朝胡君山的住处跑去。
哲哲赶紧大叫:“拦住她!”
这丫头,不是不让她去吗?都说了大汗要是知道担待不起,别说是她了,到时候就连哲哲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光是想想就觉得小腹疼。
塔尔玛见状跑得更快了,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哲哲觉得塔尔玛像是中了邪一样,好端端的跑来给一个男人看病,不给看还要自己去找?这哪里是一个姑娘做出来的事!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让她见到胡君山,不然等塔尔玛闯入那间屋子,就表示她在汗王宫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在这些下人面前立威?
她捂着肚子又叫了一次:“拦住她,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