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途中,皇太极始终贯彻的命令就是行军途中不能毁坏庙宇,不能劫掠庙中一切器皿,不能骚扰寺庙僧人,不能取其财物。命令规定违者死,较之努尔哈赤时期还要严格。
自天聪六年正月开始,皇太极在接受各位贝勒,大臣的叩拜中,就有儒道释的僧道官,也就是说,这一年僧道官制度在大金政权正式确定。这些僧道官是为了协助管理僧道人员。可是在天聪六年的时候还是儒道在佛教在之前,到了天聪九年这种排序就发生了变化,变成僧官在前,道官在后。胡湘湘需要解这段时期佛教势力是如何快速的把地位提高到如此程度的。
正和佛教僧人沟通的时候,正巧和多尔衮遇到,见他似乎有话要说,胡湘湘便示意他在旁多等一会儿,待她把事情做完。
她这股认真劲儿,事后多尔衮也不忘调侃:“在你心里,我们这些所谓的贝勒台吉都没有你现在的事情重要,我们可以等,可以拒绝,唯独不能耽误你手头的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颇有些酸,表情也多是苦涩。
胡湘湘哭笑不得,她很想说这本来就是她的主职工作,不然她来这里是干嘛的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和多尔衮说的。
她抱拳:“贝勒爷的伤好些了吗”上次他被多铎射中,伤了大腿,皇太极就让他在家疗养,没想到这才半个月就出来了。
多尔衮看她巧妙的转移话题便是笑笑:“好了,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两个人牵着马往前行,胡湘湘关切的说:“那也要好好休息,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是落下病根,以后可就头疼了。”
多尔衮也知道休息,可是现在八旗这情况,就算他想偷懒也没法。随时随地都有想人替换自己从而上位。他是半刻也不敢停歇。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他觉得自己愈发不对劲了。这么多天在家里老是空落落的。¢n′e-w!t¢i^a′n.x_i!.!o·r-g·所以干脆就出来了。嘿,这一见了人,心情果然就好了。
你说神奇不神奇。
多尔衮身边也不是没有那种谄媚的人,可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没有胡君山好。
好像见了他,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反而还特别有精气神。
所以多尔衮说:“君山,你怎么总是那么无忧无虑的”
胡湘湘:“贝勒爷有烦恼吗如果不介意,可以说给属下听。”能探听未来摄政王的真实心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多尔衮扯扯嘴角,虽然他现在和胡君山关系不错,但你真让他说他肯定还是会选择不说的,毕竟把心掏出来,以后就要处于被动了。多尔衮看了那么多尔虞我诈,实在是不敢把后背轻易给别人。
多尔衮:“我能有什么烦恼,就是好奇你罢了,这么多年都没看你动过气骂过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胡湘湘:“属下没有大汗和贝勒爷你们要关心处理的事情多,当什么时候都不用自己操心时候,忧愁自然就会少了。”
多尔衮:“可在我看来你是件件事都没少做,而且你还会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安排妥当。”
这是多尔衮最佩服胡湘湘的地方,干最多的事,还毫无怨言。最惊叹是他的还能在中间找到乐趣。多少人都做不到苦中作乐,不是吗
多尔衮看着胡湘湘,眼里满是疑惑。胡湘湘站在原地,她知道多尔衮表面上是在问自己,但其实是在透过她审视反思。他也想这么做对吗
既然如此,胡湘湘便说:“贝勒爷,当你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目标事业中去,那么你身上的压力和累赘就会小很多。很多人做事都觉得是在给别人做,而自己不过是被动前行。有了这种想法,肯定就会在心里出现抗拒情绪。既然都抗拒了,自然就不会去学习去思考,也不会有沉浸其中的快乐。他的全身都会被负面情绪包围,无法自拔。”她说这话是极其认真的,她希望多尔衮能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以便在以后他在摄政王期间能做出更优解的选择。说完之后看到多尔衮已经在吸收这句话了,胡湘湘就牵着马和他在路上继续走着。
突然,多尔衮对胡湘湘说:“你说的这话我其实都有想过,可是我现在遇到的难题,使我不得不分心。”
胡湘湘皱眉:“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