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不要了,哥
楼桁无声看着他,前一秒还旖旎的气氛消失后,房间里的气压都跟着低了下来。.d+a.s!u-a?n·w/a/n!g+.\n`e_t¨
“这次帮你,是还了你前晚人情,没有下次。”楼桁目光扫过方澈的耳朵,语气生分。
床上的方澈无意识地点点头,难受得用手抓挠自己身上发烫的地方,楼桁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阻止,坐在床头,将人半抱进怀里。
方澈的头枕在楼桁的手臂上,手放在对方侧腰,像是环抱着似的。
楼桁擡手,捏住了方澈圆短棕色小耳,手上力度也没收着,指尖碾过,方澈抖了抖耳朵,闷哼一声,放在楼桁腰上的手紧紧抓住了那块布料。
“哥,楼桁哥……”方澈眼角在疼痛中得到一丝舒缓,他抓着楼桁的腰往对方怀里钻。
“躲什么,这不是你要的?”
楼桁心底生出几分肆虐的意味,指尖揉弄那耳根,直到方澈脸上脖子上都红透了。
怀里的人轻轻战栗着,等楼桁放开手里的小耳朵,胸前衣服已经被方澈哭湿了一大片。
方澈没回答他的问题,状态比刚回来之前要好很多,身上仍是滚烫,气息却不再紊乱。
“还要吗?”楼桁力度温柔不少。
方澈放在他腰上的手仍旧是紧握的,回应他的除了微喘的呼吸,再无其他。
楼桁眼里暗下来,放在方澈腰上的另一只手摸到水獭粗壮的尾巴根儿,指腹缓缓滑动起来。3??看:书??屋/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2
就算是身边的卫队的同事,也从没有人敢面对着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撒娇或者开玩笑。
眼前这只刚成年的水獭精,显然所有的举动都超出了楼桁的预判。
“放开。”楼桁感觉自己的脑子第一次有了混乱的情绪。
方澈趴在楼桁的肩膀,呼吸的声音渐渐平稳,楼桁等了良久,对方也没有说话,心中冒出几分抵触,他擡手推开方澈时,那人从肩上滑下来,闭上眼显然是睡着了。
那堵塞在胸口的混乱情绪瞬间熄了火,楼桁攥着方澈的手臂,目光落在对方细长的脖颈上。
方澈身上散发的杜松子的气味越来越浓郁,楼桁俯首,靠近方澈的颈窝轻嗅。
杜松子的气味让他的心很快平和下来,所有的躁动与不安全都消散了。
如果协议成功签订,他应该有一段时间不用再用安定剂了。
楼桁将人移到床上,坐在一边探手摸了下方澈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作为他新的‘安定剂’,方澈不能有事。
方澈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睁开眼,房间像是浸泡在橘子汽水里一样,晚霞从窗口洒进来,染得屋子里橘红一片。
身体的炽热感已经不见了,他坐起来头也不晕,倒是轻盈了不少,擡手抹去脸上的汗珠,方澈注意到自己手臂上前几天被楼桁抓伤的位置不知何时被缠上了新的纱布。
方澈想到楼桁帮他缠纱布的样子,心中小小地雀跃了一下,下一秒睡着前的记忆如潮水涌上来,没想到自己竟然用那副样子求着楼桁揉耳朵……
“我……这是都做了什么?”方澈后颈粉红一片,抱着头,迟来的羞怯让他无地自容。
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方澈出来想跟楼桁道歉的时候,却发现会客厅并没有人。
这是一间平房,屋子里的设施算不上新,估计也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了。
“楼桁哥?”方澈环顾四周,试探喊了一句,却没人回应,“他是卫队队长,应该很忙吧,每天各种任务。”
方澈躺了快要一天了,又饿又渴,在会客厅里绕了一圈,看到放在桌上的两份协议,还有一杯水,也不管是不是楼桁喝过的,拿起来就一饮而尽。
还挺甜。
至于吃饭方澈不急,一会他可以先去附近的流域抓鱼解决。
坐下后,方澈先把两份协议都签上,满意地看了一眼两人挨在一块的字,楼桁的字萧散挺劲。而他的呢,好像随便抽出一个笔画来,整个字就会散架。
方澈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多练几遍再写……
翻出手机,方澈看到上面唐向南的十多条未读消息,先报了平安过去,而后点进楼桁的对话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