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吃饭前,方澈在厨房里翻了好一阵,发现自己昨天留给楼桁的干锅虾不见了。
“哥,我昨天给你做了干锅虾,不知道怎么找不到了。”方澈话说到一半,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你昨晚出来过吗?”
楼桁拿着咖啡杯的手一顿,埋头淡淡回了一句:“没有。”
“好吧……”
方澈没想到楼桁昨天的气还没消,不想吵隔夜的架,也不想冷战,他捏着指尖小心翼翼看了楼桁一眼,主动示好。
“楼桁哥,你昨天工作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要是今天出任务也可以带我的。”
方澈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楼桁垂眸,敛起金色的眼眸,遮住了所有别人可以发现他情绪的唯一部位。
“哥要不要试试摸摸小獭头,万事不用愁!”方澈见楼桁无动于衷,灿烂笑着,仰起脖子主动开口道。
楼桁转眸看向方澈,方澈的眼睛很亮又圆,藏不住一点心思,楼桁遇到许多人,惧怕他的,妄图杀了他的……唯独方澈是个例外。
楼桁没遇到过像方澈一样的人,如今,不知所可。
“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楼桁一刀见血,说的倒也是实话。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方澈蔫头耷脑,头顶的耳朵都垂下来几分,低着头戳着盘子里的鸡蛋,声音藏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会拖累你,我随便说说,不想去的。”
一直到楼桁出门前,方澈都趴在沙发前的茶几前奋笔疾书,楼桁路过时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几部老电影,每一部电影起码有两个半小时。
[9月12日观影单,9点《小飞象马戏团》十一点《跨物种爱恋纪实》……]一共四部,具体时间和他的下班回家时间完全吻合。
“等我看完这四部电影,哥就可以回来了,就能看到哥了。”方澈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却藏着一点期待的雀跃。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从胸口一点点涌出来。
昨天晚上训了方澈一顿后,他再也没和对方说话过,看见他的时间不过五分钟,甚至都没有。
这种见面,有什么可期待的,楼珩不明白。
“方澈,收拾一下,今天跟我去队里。”反应过来,楼珩的嘴竟然快了脑子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