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事,让他发泄发泄吧,别管。”高俊风也有些底气不足。
水域里,方澈泼了几次就占据了下风,整个人湿得更加彻底。
手里的鱼也没抓住从怀里掉了出去,那张前一秒还笑着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他不顾脚下都是湿滑的鹅卵石,只是去抓那鱼,鱼离着他的手越来越远,身体却渐渐失衡。
“哥!快,救我的鱼。”方澈顾不得自己,眼里只剩那条大胖鱼。
楼桁手疾眼快,轻松地用单手一把掐着环抱住了方澈的腰肢,紧紧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抓住了下坠想要逃跑的鱼。
“闹够了吗?我不是来这里陪你玩的。”楼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却不见真正的斥责。
方澈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楼桁的胸口,楼珩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他睫毛轻颤,先是抱住了那大鱼,这才注意到楼桁抱着他腰肢的那手臂此刻还渗着血。
“哥,你受伤了吗,怎么好多血?!”方澈刚才还没看到,此刻看到伤口,一改刚才那股胡闹劲。
就这样以楼桁抱着他的姿势回头对视,眼眶瞬间便红了,带着几分愧疚,“你受伤要告诉我啊,这么玩水伤口都裂开了,还会感染的,这要消毒。”
握住楼珩小臂的那双手格外柔软,被这样关心的感觉也不知道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楼桁沉默了片刻,抽出手移开视线,也只说了两个字:“归队。”
楼桁冷着脸转身往岸上走,方澈跟在后面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都是围绕着楼桁受伤的事,嘀咕说了一大堆。
“哥,你疼不疼?”
“受伤了为什么还下水,要是不消毒发炎怎么办?”
“……”身后是方澈的吵闹声,鬼使神差的,楼桁想到了上次自己眉梢受伤,这只小肥獭踩着自己手臂站起来乱舔的画面。
楼桁喉结滚动,出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不是说没有碘伏也能消毒吗,用你的方式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