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赤牙带着去追可疑的身影,可是这里是凉城,对方有接应,并没有追到。&?_咸§!ˉ鱼?×+看???书%网:? ?&无&]错??内??_容?!o
“帮我拿着。”
江含之赶紧把脑袋上的大氅拽下来,指尖触碰到某处湿/腻的地方,她嫌弃地丢到一边。
有病,又不是买不起衣服,谁会偷他衣服,还敢指使她,胆子肥了?
不过没有给江含之收拾他的时间,男人已经亲自加入战场。
如果说那些公子是雄壮的公牛,娄非渊就是速度和爆发力极强的豹子,轻松混入人群之中,沉重的重剑在他手里好似一把神兵利器,耍的虎虎生风,起初江含之没发现不对劲,直到后来她发现,怎么花里胡哨的?
她突然明白了刚才赤尧的用意,好像是表达:快看,别错过,主子要开始表演了!
江含之嘴角一抽,不就是看了两眼肌肉男吗?
堂堂赤王,亲自下场表演,幼不幼稚,不应该叫狐貍,应该叫骚/孔雀!
江含之不懂男人的表达欲,但是她颇为震撼,并且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大晚上的,瞎折腾!
像是催化剂,娄非渊那边果然不花里胡哨了,刘公子看事不好,赶紧给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自己上前拖住娄非渊,人群中很难注意到少了个人,等再次出现的时候,王公子已经悄无声息靠近了江含之。
江含之懒散地指尖轻抚茶盏,“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小看女人。”
王公子一愣,紧接着脑袋一阵剧痛,差点当场失去意识,江含之干脆利落地一凳子砸在他脑袋上,力道之大,木头都散了架,尖锐地碎屑插入他眼睛里,在地上剧烈打滚,叫声凄厉骇然。
娄非渊蹙眉,不再和刘公子纠缠,攥住对方的拳头,狠狠拧碎,在对方呲牙裂嘴的谩骂中,抹了他的脖子,眼神控制不住地森冷起来,诡异得好像淬了毒。
娄非渊倒是不担心江含之,只是往这边看一样,见她没手下留情脸色稍缓。
在场的人都有一战之力,他们想要钻空子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垄将军的地盘,众人落败是早晚的事。
有娄非渊亲自下场,没一会众人便被抓住,死的死,伤得伤。
娄非渊把挂满血的剑丢回去给赤尧,吩咐垄将军:“查一查,这里的谁开的。”
垄将军自知是他的失职,连忙点头:“是,末将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娄非渊不置可否,“不应该是给本王。”
承启国边境,别有用心之人隐藏这么久,危害的是整个凉城乃至整个承启。
“是!”
“啊~”
一声奇怪的声音,众人才注意到角落里,被灌药的鬼奴早就神志不清了,表情痛苦狰狞。
娄非渊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丢外面湖里去。”
这事交给赤澄,一切尘埃落定,娄非渊盯上了还在看戏的江含之:“不走?你还行陪着谁?”
满地残肢,缺胳膊少腿,江含之能看上谁?还搁这阴阳呢。
江含之顺手把衣服丢给他,笑着回怼:“你喜欢的衣服。”
娄非渊来的突然,垄将军没来得及派人收拾房间,这也给了娄非渊见缝插针的机会,又要闹着跟江含之一个房间。
哪怕他表现得再正经,可把迫不及待的架势还是出卖了他。
垄将军一言难尽,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如此不知检点。
这都是小事,江含之倒是担心垄鹂挨骂,帮垄鹂说了两句:“是我没见过男怜馆先去看看,还请将军勿责怪垄鹂。”
垄鹂和江含之,一看就知道谁出的主意,不过阳春楼已经查封,人都抓了起来,垄将军虽有心揍垄鹂,但是赤王没有怪罪,府上还有好多外人,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先等别人走了再说。
不过他挺佩服江含之的,看起来柔柔弱弱,今日打人的那一幕,他可是看着眼里,怪不得能和赤王在一起,这两个都是狠人。
狠人赤王殿下混进江含之房间,闷不吭声洗上了衣服。
没错,就是洗衣服,大概是从冷宫出来很久没洗过衣服了,手法有些生疏,把大水盆放在架子上,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江含之,搓搓洗洗。
除了做饭,江含之很少看他有这一幕,颇为有趣,便想逗弄他。
“脏了就丢,赤王殿下是没钱吗?用不用我接济你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