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叫蹴鞠,现代叫足球,两者有着共同点,也有着不同点。共同的是两者都是用脚来踢,不同的是,古代的虽然用脚踢,却不能落地,像踢毽子一样把球踢到高空中,不许落地。然后将球『射』入到那个高高的龙门,龙门就是球门,不过,球门却只有一个,两队踢球的人都争抢着一个球,哪个队里踢进了龙门,就是哪个队获胜一分。现代的足球那就不用说了,是人都明白是怎么的踢法。
夏伯龙扫视了一下球场,看到体形精瘦,却又显得很有精神的四十岁的高俅,他的头上系着一根红巾,穿着短袖和宽松的裤子,正在用脚将球踢入高空,随即他一个空翻便将那球一脚踢了出去,径直朝着龙门飞去。
“咣!”
一声锣响,全场欢呼,所有围观的人,包括夏伯龙在内,都大声叫了一声:“好!”
夏伯龙确实是打心眼里叫好,没有想到四十岁左右的高俅还有这番体力,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么小的一个龙门,他一个空翻便将球踢进去了,对他的球技十分赞赏。
赞赏归赞赏,夏伯龙也没有忘记此番来的目的,当即趁着欢呼声落下的时候,便大声喊道:“高太尉!高太尉!……”
高俅一脸的喜悦,用手挥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忽然听到有人叫他“高太尉”,觉得特别刺耳。因为,在太尉府里,人人都称呼他为“球王”,而非太尉大人或者高太尉之类。所以,他一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便知道有外人来了。他扭过了脸,看见夏伯龙在人群中挥动着手,正朝他不断大喊。
“是他?他来我太尉府干什么?”高俅见到夏伯龙后,心中便起了第一反应。
夏伯龙见高俅看到他了,便又努力地挥了挥手。
高俅举起了双手,将所有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朗声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你们再出一队人,要是能够战胜我的队伍,我每个人赏给你们十贯钱!”
围观的人本来高兴的脸上,便显现出了一点不悦,毕竟是意犹未尽,想再多看一会儿高俅的球技。但是,他们却又不敢发作,因为高俅说一不二,敢有人顶嘴,立马便拉出去打板子,还要交罚金,美其名曰为不听军令。
围观的也大都是士兵,或者是低微的武官,他们听完高俅的话后,便一哄而散,该干嘛干嘛去了,继续在太尉府里做着服务员。
高俅径直走到了夏伯龙的身边,呵呵笑道:“伯龙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夏伯龙见高俅满头大汉的,便递给了高俅一方手帕,对他笑道:“当然是带着铜臭的钱风了,呵呵。太尉大人好雅致,不仅球技精湛,就连身体也是一流,一点都不亚于我这种年轻人。”
“唉,现在不比以前了,老了,不中用了,十个球只有八个能『射』中了。伯龙,你刚才说钱风?什么钱风?”高俅问道。
夏伯龙呵呵笑道:“自然是可以让太尉大人发一笔小财的风了。”
高俅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贪婪的光芒,一把拉住了夏伯龙的手,哈哈地笑着,一边朝前院的节堂走去,一边说道:“伯龙啊,你难得来我这里一次,这球场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节堂里说。”
夏伯龙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见高俅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便拉着他走了。
到了白虎节堂,高俅爽快地脱去了自己身上已经汗湿的衣服,让一个士兵端来了一盆凉水,然后用湿的『毛』巾擦了擦身体,一点也不避讳夏伯龙。他擦完身体后,觉得神清气爽,当即便穿上了一件宽大而又薄薄的汗衫,端坐在了节堂上的座椅上。
“伯龙,快请坐!你刚才说什么小财?有多少财?”高俅细心地问道。
夏伯龙嘿嘿一笑,说道:“太尉大人,在下昨日大婚,多谢太尉大人亲临光顾,为了聊表寸心,在下特地准备了一万两银票,孝敬给太尉大人。当然,这只是一点小小意思,事成之后,在下自当有丰厚的回报。”
说着,夏伯龙便走到高俅的面前,隔着一张案桌,将秦桧送给他的那一万两银票递给了高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