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摇了摇头,说道:“哥哥的嘴里经常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也有很多奇怪的词语。这电灯泡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韩大人,外面天冷,不如到小女的房中暖和暖和吧?小女别的不会,离京的时候,从京师带来了一包茶叶,想请韩大人品尝一下香茗。不知道韩大人意下如何?”
韩世忠对梁红玉那可是一见钟情,听她说要请自己喝茶,他又怎么会不乐意呢?
“那就叨扰姑娘了。”韩世忠拜道。
“大人,请!”梁红玉站在门边,打了一个手势,笑着说道。
韩世忠微微鞠了一下躬,便进了梁红玉的房间。
夏伯龙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一个墙角里。当他看到韩世忠受邀进了梁红玉的房间,心中便欢喜地说道:“这一对有名的夫妻,只怕从此以后就会相依为命了,如胶似漆了。看来我还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吗?”
夏伯龙转身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等在房间里的蔡心蕊,便上前一把抱住了蔡心蕊,先是一阵亲吻,然后才缓缓地说道:“老婆,你可想死我了。”
“你也想死我了。”蔡心蕊答道。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个人虽然只有几天没有见,却感觉像是隔了很长时间。夏伯龙和蔡心蕊相互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在了**,享受着他们的**,可要比梁红玉和韩世忠那样的喝茶有意思多了。
此时是严冬天气,屋外朔风大雪,屋内却是融融春暖……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人都按照夏伯龙的吩咐,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没有一个人闲着的。梁山军负责打造火炮,韩世忠负责暗中联络孙光、薛浩、崔明三个人的部下,而种师道则返回了席苇平,继续修建新城。
节度使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热闹。
夏伯龙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脑海中却浮想联翩,想的都是怎么想打败西夏人,也在想象西夏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会让西军里有不少人都那么害怕他们。
“大人,你都坐在这里半天了,一直都一动不动的,在想什么呢?”站在夏伯龙身边的张俊,忍俊不住,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我只是在幻想一下和西夏人打仗是什么样子?”夏伯龙淡淡地说道。
张俊笑道:“大人真风趣,这还用想吗?等以后打起来了,大人不就知道了吗?”
“张俊,你杀过人吗?”夏伯龙忽然问道。
张俊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我倒是打过两仗,杀过一些人。大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因为一打仗,就意味着要死人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见过别人杀人,可我没有真正的杀过人。此次一旦和西夏人打起来了,那我也就要上战场了,也就在所难免地去和西夏人厮杀,也就会有很血-腥的场面。所以,我的心里始终很『乱』。”夏伯龙缓缓地说道。
张俊道:“大人,这个我能理解。大人现在就像新兵一样,没有打过仗,也没有上过战场,更别提杀人了。所以会感到很彷徨,很不知所措。可是大人,你别忘记了,当你站在战场上的时候,你所面对的是比你勇悍百倍的西夏人,是入侵我大宋的人。如果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战场上容不得半点仁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为了活命,也只能使劲自己全身的力气跟敌人拼了,只有这样,才会有活路。”
夏伯龙听张俊讲完之后,便扭头看了张俊一眼,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便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参加这次战斗?”
张俊抱拳说道:“大人,张俊自从离开西军之后,便一直没有打过仗。可是这次是一场大战,不仅仅是因为是大人的部下,也是因为我大宋从未有过几次主动对外发动的战争,所以也就显得弥足珍贵。但凡有血『性』的人,都会想要参加此战,以求杀敌立功,谋取功名。我张俊也是一个普通人,也和普通的士兵都有着一样的想法,还请大人成全。”
夏伯龙道:“嗯,你说的不错。那好吧,那这次就带你上阵,不过,你要保护在殿下的左右。”
“殿下?殿下也要上阵杀敌吗?”张俊吃惊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