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汉子的目光一直盯着刚走不久的夏伯龙、赵构等六人,手中握着一张大弓,背上背着一个箭囊,腰中系着一把长剑,嘴角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地说道:“夏伯龙看在我们都是宋人的份上,暂且放你们一马,那一箭算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以后你们可要给我小心点,我会随时会去取下你们的狗头的。哈哈,哈哈哈!”
一声长啸,那个汉子便转了过身子,双脚只在岩石上轻轻地踩了两下,便随即腾空而起,同时将手中大弓背在了背上,飘逸地消失在了许多大树的中间,轻功的造诣,竟然会是如此的高超。
打猎回来之后,夏伯龙等六个人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是普通的山贼草寇,又怎么会不被六个人发现呢?如果是前来行刺的高手,又为什么帮助他们『射』死了那头黑熊呢?
诸多的问题,都没有应对的答案,只留下那一支黑『色』的六棱尾部长箭,给了夏伯龙无限的遐想。
回到府衙,赵构、岳飞两个结义兄弟自然去玩他们所玩的,张大憨、吕方、郭盛也累了一天了,都各自休息去了。夏伯龙则专门要来了那支长箭,将那支长箭带出了厨房,拿回了他自己的书房,命人将那支长箭高高地挂在了书房里的墙壁上。
忙完这一切,夏伯龙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便见秦巴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人!”秦巴一进门,便毕恭毕敬地拱手说道。
夏伯龙“嗯”了一声,问道:“都已经一个月了,那些将士们都训练的如何了?”
秦巴道:“大人,下官正是来禀告此事的。湟州的那些士兵还好训练一些,他们偶尔还和西夏人打上一两场小战斗,可是积石军的士兵就不一样了,由于大宋和吐蕃一直和睦相处,所以积石军一般没有什么战事,训练的事情也就被疏忽了。”
“不急不急,慢慢来,才一个月而已,还不足以证明什么,训练士兵本来就是件苦差事,这一个月来也辛苦你了。对了,粮草还剩下多少?”夏伯龙道。
秦巴听到夏伯龙问起了这个问题,便急忙说道:“大人,粮草已经不多了,如果宣帅再不运粮来,只怕再过两个月就要断粮了。”
“书信我都让人发出去了,按照路程推算,早已经到了京兆府十天了,为什么还迟迟不见有粮草发来?”夏伯龙不解地问道。
秦巴道:“大人,说句不好听的,是不是宣帅不想给大人发放粮草?”
“***,敢克扣老子的军饷,老子生吃活扒了他!就算童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王爷面子吧?王爷一直和我在一起,他不给粮草,王爷吃什么?”夏伯龙怒道。
秦巴道:“大人息怒,下官只是,惹大人生气了,是下官的不是,请大人责罚。”
“好端端的我责罚你干什么?对了,我问你,这附近的山里可有什么山贼草寇吗?”夏伯龙斜眼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那支长箭,便急忙问道。
秦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大人,秦州地方贫瘠,百姓也很穷,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是边疆,经常受到羌人或许党项的西夏人『骚』扰,一般的盗贼不会在此长住的,再加上这几天老是有旱灾,秦州境内已经多年没有山贼草寇了。大人,你为何会发此问?”
夏伯龙指着墙壁上挂着的那支长箭,说道:“因为我在山中打猎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这支长箭!”
秦巴扭头看了过去,一见到那支黑『色』的六棱长箭,便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大人……你……你怎么会有此箭?”
夏伯龙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进山打猎的时候,意外发现这支长箭便『插』在我的猎物身上。对了,你怎么这么吃惊,你是不是认识这支长箭的主人?”
秦巴重重地点了点头,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如果大人在西北待久了,就会知道这个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这支长箭的主人是一个杀手,经常在西北一带行动,专门刺杀一些军机要员,没有想到大人才来这里一个多月,一品堂的人便注意到了大人。”
“杀手?一品堂?是……是西夏的一品堂吗?”夏伯龙急忙问道。
秦巴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西夏一品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