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道:“宣帅?刚才还说我比那个死太监大,你们这会儿就又提起他了,你们到底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下官同意!”卢节的眼神好使的很,他见赵构有点发怒了,而同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两个手持兵器的大汉,他便急忙跪在地上,喊了出来。
“卢兄,你……这擅自调动军队,只怕宣帅知道了,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你怎么敢随便就同意了?”邓雄执『迷』不悟,还没有搞清形势,一个劲地问道。
卢节骂道:“谁跟你这厮是兄弟?在我的眼里,只有王爷,王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宣帅?宣帅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王爷比?我劝你赶紧弃暗投明,奉王爷的命令,不然的话,你只怕今天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邓雄见卢节一边骂他,一边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他们相识多年,私下交往甚密,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轻轻一瞥,便瞥见了吕方、郭盛二人威风凛凛地站在他的身后,手里还握着兵器,他只感背脊发凉,立刻伏地说道:“王爷在上,下官糊涂,王爷的命令下官又怎么敢不听从?王爷,下官愿意以王爷马首是瞻,一切听从王爷吩咐!”
赵构嘿嘿笑了笑,看着卢节,问道:“卢将军,你也是一样的吗?”
卢节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王爷,下官早已经表明了心迹,自然是错不了的。”
赵构道:“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听从本王的安排,那本王就成全你们。吕方、郭盛,将此二人拿下,暂时打入囚牢,等大事定后,再将他们放出来!”
“啊?王爷,这是为何?为何要拘禁下官?”邓雄、卢节同时叫了出来。
他们声音还没有落下,便见吕方和郭盛的两杆方天画戟便架在了邓雄和卢杰的脖子上。
“两位大人,王爷的话就是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还请两位大人合作一下,跟我们走吧!”吕方冷笑一声说道。
卢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和善的王爷,怎么说变就变了。他眼睛骨碌一转,便急忙喊道:“王爷莫不是嫌弃下官送的礼物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下官将所有财产都送给王爷,只要王爷喜欢,下官家里的东西,王爷要什么就拿什么!”
邓雄也急忙说道:“对对对,我也是这样的想法,王爷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只求王爷放了我们,不要将我们拘禁起来!”
赵构扭过脸,朝夏伯龙看了一眼,问道:“师父,你觉得呢?”
夏伯龙良久没有发话,他比谁都圆滑,邓雄和卢节两个人的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吗?当即笑道:“两位将军,就请不要再演戏了,再演下去,也是无济于事。这是早已经定好的计策,只怕两位将军不来。既然两位将军来了,那我和王爷就应该尽一尽地主之宜,不然的话,岂不是白白让两位将军白来了一趟吗?吕方、郭盛,将他们两个拉下去,好生看管,要是走漏了消息,我拿你们两个人是问!”
吕方、郭盛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大人!”
邓雄、卢节也不再辩解,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任由吕方、郭盛两个人将他们带走,也不敢反抗。
几个人走后,赵构便问道:“师父,这场戏我演的怎么样?”
夏伯龙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道:“你演的越来越好了,看来以后你就要赶上专业演员了!”
赵构笑了笑,说道:“什么叫演员?”
“就是专门演戏的人,不过和戏子不同。”夏伯龙解释道。
赵构“哦”了一声,问道:“师父,既然把他们两个人给控制住了,那以后该怎么办?”
“剩下的就好办了,还是得靠下层官员。等明天你的生辰过完了,我就派秦巴去进行游说,秦巴是西北老人了,对军队里的东西比我们都清楚,我想他应该知道该找谁,该怎么让那些士兵听从咱们的。等咱们把这些部队的指挥权和调动权都握在手里的时候,就算是童贯也对我们无可奈何了。你是王爷,有你在这里他不敢不发粮草,再怎么说,你也是皇上的儿子,当今的康亲王,他童贯胆子再怎么大,也绝对不敢得罪你。”夏伯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