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急忙扶起了夏伯龙,说道:“爱卿,你这是干什么?朕又没有怪罪于你?那个太监辱骂了赵构,本来罪不至死,既然被赵构杀了,那就杀了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朕只是担心,担心赵构如此好强斗狠,日后会在宫中惹出什么麻烦来。赵桓曾经欺负过他,万一赵构想报复起来,导致兄弟相残,那就大大的不妙了。赵桓是朕一手栽培的,以后会是太子,是皇帝……爱卿啊,朕的意思是,既然赵构肯听你的话,又如此好勇斗狠,干脆你这次去平凉,一起将他带去,让他在你的军中磨练磨练,说不定以后也会成长为我大宋的一员良将,到时候朕百年之后,他也可以护卫边疆,保住赵桓的皇位啊!”
夏伯龙听到这里,这才缓过神来,这才知道赵佶原来是想把自己这个最不待见的儿子逐出皇宫,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便借此机会,让他将其带走。他想了想,觉得赵构待在他身边也确实好过待在皇宫里,便点了点头,对赵佶说道:“皇上放心,只要皇上舍得让殿下到西北苦寒之地,臣就愿意培养殿下长大成人。”
赵佶听后,显得很是高兴,当即说道:“爱卿啊,你不仅是国家的栋梁,更是朕的心腹啊。不过,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是,皇上!”夏伯龙答道。
赵佶道:“恩,还有,你出征之时,朕会多多给你一点赏赐的,西北苦寒,你要多多保重,等你立下大功了,朕就要重重的赏你。”
夏伯龙道:“是皇上。”
从皇宫里出来之后,夏伯龙的心里一直不是滋味,他没有想到赵佶会是这样的一个父亲。或许也诚如赵佶所说的一样,他儿子多,根本管不了,也不想管,听话的就留在身边,不听话的就随便扔到外面。赵桓是赵佶的长子,也就是以后的宋钦宗,靖康之变时,宋徽宗、宋钦宗,连同宋徽宗的所有儿子,都一起被金人掳走,只有在外面的赵构得以存活,从而继承了父兄大业,开辟了南宋的江山。
想到这里,夏伯龙的心里也久久不能平静,心中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离靖康之变还有**年的时间,可我又要如何做,才能改变靖康之变?又或是什么都不做,任其发生,然后拥立赵构为帝,开辟南宋江山,然后励精图治,提拔将领,率领南宋军队北伐大金呢?”
“哎,还有**年的时间,我还是先想想现在吧,只要我去了西北,勇夺战功,使西夏和羌人不敢犯境,必定会博得宋徽宗的欣赏,或许也能重新入朝,当个枢密使或者三衙的太尉,到时候再想办法改变大宋命运,也不是没有可能。”夏伯龙转脸思索道。
夏伯龙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便到了龙凤楼。
他在龙凤楼门前停住了脚步,抬头看见龙凤楼的匾额时,自言自语地问道:“奇怪,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呢?”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也很久没有见李师师了,现在皇上在宫中忙着接见米芾,两个人不疯到底,那还指不定会疯到什么时候呢?”夏伯龙想道。
迈开步子,夏伯龙便进了龙凤楼,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守卫龙凤楼的人对他的印象也十分的深刻,所以没有人敢拦,反而低头哈腰的将其迎了进去。
见到李师师后,夏伯龙的脸上还是一样的忧郁,没有一丝释怀。
李师师见了夏伯龙,一如既往的热情,毕竟夏伯龙是她的老情人,曾经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快乐。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阴郁着脸,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李师师给夏伯龙倒了一杯香茗,轻声地说道。
“没什么,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京师了,可能几年之内不会回来了!”夏伯龙淡淡地说道。
“哦,你不是才打了梁山贼寇回来吗?京师都传遍了,说你和济州太守张叔夜联手打败了梁山贼寇,也将其收降了。皇上应该赏你才对,为什么还要离开京师?”李师师道。
夏伯龙道:“皇上封我为平凉军节度使,三日后启程,所以我才要离开京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