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龙道:“你的这身功夫,只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你那么年轻,居然又如此修为,实在是匪夷所思。”
柳承宗摇了摇头,说道:“只可惜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传人,否则的话,这身武艺,就要随我进了棺材了。”
夏伯龙想学武,可是他之前学过,跟着周侗学的时候,是一塌糊涂,再说,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块学武的料,所以对于武术并不是十分的痴『迷』,求个强身健体,自保功夫足矣。但是当他听说柳承宗在为找不到传人发愁时,便道:“这样吧,我的儿子还未满一岁,等他满一岁的时候,就拜你为师,由你来教授他武学,从小培养,想必也能成为一代武学高手!”
柳承宗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咱们还是到猎场那边吧,等小皇子满岁了,我就收他为徒。”
“好,走,打猎去,让那帮子马背上的人见识见识我的箭术!”夏伯龙高兴地说道。
猎场离牧场不远,重山叠嶂,绵延百里。其中花卉争艳,林木茂密,飞流山涧潺潺,草场湖泊相间,是珍禽异兽良好的栖息地。
行猎打围,先得圈定一个野物丰饶的猎场。然后将骑士们按照一定的顺序与间隔向两翼张开,围成一个环形的包围圈。这个环形的周边随围猎规模的大小而定,可数十里,可十余里。然后,各部人马拉网式步步收缩,步步紧『逼』,一面前进,一面鼓噪呐喊,敲击兵器,将各种野物从山林、洞『穴』、草丛中赶将出来。
围猎的队伍无论经过荆棘丛林、山崖峡谷都不能绕道而行。猎手们必须砍伐林木,攀缘跋涉,不漏一个缺口,使围猎的队列齐头并进,最后将猎物赶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或悬崖下,然后张弓『射』杀。
在围猎中,不少野兽被猎人的呐喊声、各种兵器的敲击声吓得狂奔『乱』窜、最后往往力竭倒地,被人们一一活擒。也有不少猛兽被『逼』得走投无路,便会向人群反扑过来,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人兽搏斗。这样大规模的围猎常常一次可捕获数以千计的野兽。
山林里最为壮观,满山的野花野果五彩缤纷,各种林木也『色』彩绚丽。如果春天,山林是以绿『色』的浅、淡、深、浓作为主『色』调不断地变换着,那此时的山林则是一幅『色』彩斑斓的图画。这幅图画涂抹着一层金黄的底『色』,显示出一种旷远明朗的境界。
晨雾渐渐消散,像一张大幕徐徐拉开,这个舞台——『色』彩绚丽、层次起伏的猎场展现在人们眼前。
此刻,夏伯龙立马山冈,他眯缝着眼睛,观看着这壮丽的山林景『色』与宏伟的围猎场面。他壮实的身躯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全身披挂,挎刀执弓,也显得十分威武。
他身边的王公大臣们都被他安排分散到各个狩猎方位,摩罗喜欢独霸一方,早就率队往南面迂回。夏伯龙身后跟随着二十名身材魁梧、全身戎装的侍卫,他们都是一流的『射』猎好手,一个个挽弓执矛警惕地守护在夏伯龙的身边。猎场也是战场,说不定什么时候周围会扑出几头疯狂的虎豹。
满山的老林遮天蔽日,岗坎沟壑,地形十分复杂。然而那万余名骑士严格按照命令前进,他们砍伐着,攀缘着,在复杂的地形中行进得井然有序。青、白、红、黑各式旗幡在山谷里、老林间时隐时现,遥遥可见。呐喊声、鼓号声、马嘶声、犬吠声震『荡』着山谷,一股凛然的杀气使人恐怖,这雄伟的气势又令人鼓舞。
夏伯龙被眼前的情景激起了豪情,他周身的热血也沸腾了,他带着二十名侍卫,兴奋地随着围猎的队伍向前搜索。因为有柳承宗在身边,他每发一箭,都能『射』中猎物,所以夏伯龙也有恃无恐,每『射』出一箭,都能引来阵阵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