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四个月的长途奔袭,夏伯龙终于再次回到了高昌城,身心疲惫的他,此时什么都不相干,就想躺在**,抱着自己的女人,美美的睡上一觉。
他一连休息了三天,三天后,一些事情也随之而来,乃蛮部人多势众,由于天山牧场没有蒙古大草原那么广袤,加上本来就在那里的放牧的回鹘人,使得整个天山牧场变得拥挤不堪,而乃蛮部的『毛』病也就此犯了,居然为了抢夺草地,杀了几个回鹘人。这一杀不要紧,原本的回鹘人不愿意了,互相纠集起来,在天山牧场和乃蛮人进行了一次争斗,争斗的结果是乃蛮人胜,杀了回鹘人六千,自己死了两千多人。
如此一来,夏伯龙不得不亲自赶赴天山牧场,处理这个特别棘手的民族矛盾。于是,他穿上龙袍,召来龙卫军,带着大将军韩世忠飞马直奔天山牧场。
此事的紧急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原子弹在这里爆炸,至少这件事是龙帝国自建国以来,第一次民族纠纷,也是第一次纠纷的如此厉害的事件。从蒙古草原上迁徙而来的十万乃蛮人,让夏伯龙分散在了龟兹、焉耆和天山牧场,其中,乃蛮首领屈阿黑臣所部便在那里放牧,而此次的事端,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测试文字水印8。
几天后,夏伯龙带着韩世忠和三千龙卫军到了天山脚下,一路上,回鹘人因为争斗不过乃蛮人,不得不拖家带口的逃向高昌,沿途夏伯龙也遇到了不少,都让他们暂时回到高昌,承诺他们必然会给个他们一个交待。
“韩世忠,你说朕是不是错了?朕不应该将乃蛮人放在这里的,应该让他们去倭赤、末蛮一带。耶律丞相曾经跟我说过,乃蛮人好勇斗狠,必须严加防范,我一时没有注意,想想人家刚刚归附,我总不能就严厉打击吧。可是……谁会想到会闹出这档子事来?六千人啊!该死的乃蛮杀了我六千人的龙族百姓,可恨、可气、可杀!”夏伯龙先是哀声叹气,后来又变得十分严厉起来,眼睛里也充满了敌意。
“陛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过,如此一来,倒是提醒了臣,应该早点解决乃蛮人的归属问题。陛下怀着一颗大包容的心,何不就此杀了屈阿黑臣,将乃蛮人纳入龙族呢?”韩世忠宽慰地劝道。
“此时杀了屈阿黑臣?其他乃蛮人会怎么想?”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屈阿黑臣虽然是乃蛮人的首领,可是所有的乃蛮人未必都对他忠心,臣曾经见过屈阿黑臣一次,是个欺软怕硬的人,陛下留着他也只会祸害龙帝国的百姓。测试文字水印8。臣了解过,这次事件的起因就是因为屈阿黑臣看上了一个龙族姑娘,结果两边礼节不通,就此发生嫌隙,屈阿黑臣就起了歹心,派人将那姑娘的全家杀死,并且夺了人家的草地。陛下,乃蛮人的军队差不多有两万多人,这支军队可都还在屈阿黑臣的手里,万一闹将起来,只怕不好收场。”韩世忠道。
“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正合适。你这一番话算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最担心的,就是他手中握着的乃蛮军队。”夏伯龙道,“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此事?”
韩世忠道:“很简单,大摆鸿门宴,于座上杀之,时候将屈阿黑臣的罪状一一数落出来,敢有不从者,一律杀之,以绝后患!”
听到高韩世忠如此犀利的回答,夏伯龙的心中也起了一丝杀意,便笑着说道:“哈哈哈,等平定了乃蛮人,朕就让你独自领兵,出击于阗。”
“多谢陛下!”韩世忠拜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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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云层紧紧压着大地,惨白的阳光透过云隙无力地洒落在枯黄的草地上。从远处低矮的冈峦刮来的西风“呜、呜”地一阵紧似一阵,像一条无形的长鞭在空中挥舞,尖厉地抽打着那无垠的原野。测试文字水印7。那簌簌抖动的草丛中,那『裸』『露』的黄沙堆里,间或蹿出一只土灰『色』的野兔,掠起一对肥硕的沙鸡。转眼间,它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使这片原野显得越发的荒凉与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