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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嗯,不过这姑娘福薄,可能没几天日子了。”说完她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布木布泰听到这个就只觉得好笑,福薄?什么叫福薄?人家在娘家待得好好的,怎么一嫁人就突然不好了?谁知道他们家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还是风水不好,把人家姑娘克死了。这要是塔尔玛也嫁过去出了事怎么办?也会说是她福薄,然后在她死前就给自己的丈夫安排上下一任新娘吗?
布木布泰:“塔尔玛那性子我了解,她想要无拘无束,是不会接受这门亲事的。姑姑,当年她和多铎贝勒的事您应该也知道,她和多铎的事没成,不仅仅是因为大汗不允许,还是因为塔尔玛本身就不想嫁,她要是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肯定就不是现在这样子,多铎贝勒当时一定说什么也会把她娶到手。”
哲哲:“但是塔尔玛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再过两年都快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这要是还耽搁一会儿,哪里还有合适婚配的对象?别到时候想嫁了就连遏必隆这样条件的都没有了。”
布木布泰抿着嘴,因为她既为塔尔玛抱不平,又能理解姑姑说的这话。只是一想到塔尔玛沮丧的样子,她就觉得心痛得不行。看到塔尔玛无忧无虑的,不也是自己正希望的吗?所以她还想尝试一下:“姑姑,还有别的办法吗?”
哲哲:“你就这么想帮塔尔玛?”
布木布泰点头。
哲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整个大金,只有大汗能改变这个决定,其他人都不能。20$′+0·小ˉ×说£网=3 ?,^更×新±?t最?|¢全D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就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拿到自己想要的吧。”
布木布泰皱眉,很显然她已经听懂了哲哲这话的意思。
想要获得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些什么。
虽然已经嫁给皇太极多年,但布木布泰仍在心里惧怕这个人,他对于她而言熟悉又陌生,仿佛只能白天遇到,如果是晚上,就会如同梦魇一般,让她恨不得逃脱。
现在哲哲提出这样的方式,无疑是让布木布泰跳下深渊。
可是这又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个时候塔尔玛完全不知道布木布泰在为自己做什么样的选择,她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只想着该如何成功逃婚。
唉,原本以为和未来的孝庄太后攀上关系就是抱上大腿了,可现在看来,这大腿还不是大腿,根本就帮不了她什么。
怎么办?
她不想嫁,真的不想嫁。
如果嫁了,她可能就会迅速的枯萎。
可能明年的今天就会是自己的忌日!
啊,好绝望啊!
正当塔尔玛懊恼的时候,从莽古尔泰府上出来的莽古济发现了她。
莽古济先是观察了一下塔尔玛,然后就笑着走到塔尔玛面前:“哟,这不是阿布泰家的格格吗?”
塔尔玛看着莽古济,赶紧福了福身,说:“见过敖汉格格。”
莽古济扶起她:“用不着这么客气。我最讨厌美人儿不开心了,快,跟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
塔尔玛这会儿就憋着一肚子委屈没处发呢?也没有一个地方能诉说。这不看到莽古济愿意敞开心扉,便是先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没事,就说:“格格,我就是不想嫁人。”
莽古济狐疑的说:“嫁人?”
塔尔玛点头:“嗯,我谁也不想嫁。”
莽古济:“大汗给你指婚了?”
塔尔玛:“还没具体说指给谁,不过也快了。”
莽古济佯装关心:“所以你是真不想嫁对吗?”
塔尔玛一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哭了,她捧着脸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不该对您说这样的话的。”
莽古济抱住她,像长辈一样哄着:“傻孩子,这有什么?这婚姻本应该是自己做主,现在全掌握在别人手中,是个人都会免不了抱怨一句。你没错,也不要哭。走,进三贝勒府上,和格格我好好聊聊心里话。”
塔尔玛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莽古济,担心会不会自己说错什么话,所以她说:“还是算来了,格格,谢谢您的好意,我就是这么一说,您千万不要告诉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