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
金先生点点头,这时候指了指旁边被制伏的封三爷:
“见过他吗?”
我也没打算隐瞒,直言道:
“刚听说一点关于他的事,刚才逃命的时候看见过他,他应该是第一次见我。”
然而。
金先生却摇了摇头:
“陈皮,实际上他可不是第一次见你了,光我暗地里知道的,你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就悄悄见过你,在你的学校门口,他连你的几个女朋友叫什么,住在哪里都是一清二楚,甚至连你的口味习惯都知道。”
我一愣,再度看向这个封三爷,心里觉得不对劲。
“所以,我的命运走到今天这个程度,并不是个偶然,而是一堆人策划出来的?”
我小心地看向金先生,并且现在,也开始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把你想到的联系起来,说说看。”
金先生好像很感兴趣这件事,他明显知道一些东西的,可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要听我自己说。
我一思考,在不知道金先生知道多少的情况下,那我肯定就不能在他面前轻易撒谎,万一要是那一句不对劲,隐瞒了什么被他识破,这人谁知道是什么性情?
我真的对他不了解,也不说了解不了解的问题,就算你身边最好的朋友兄弟,有时候为了利益都免不了会背叛你,更何况是现在金先生这样一个陌生人。
想了想,我问金先生:
“你知道多少?能不能先告诉我?”
“我知道不少,比如,你的父母亲还活着。”
金先生又是一笑,摇头道:
“陈皮,我真的对你们都没有恶意,包括你的二叔、你的女朋友,还有你的大舅哥,你可以放心,我在这里承诺,不但不会伤害你们,还会放你们离开。”
我把金先生的话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就现在的这个处境,金先生想要动手,轻而易举,纵使我们有一个单挑能力超群的大高个,在这里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金先生实际上没必要跟我们在这耍诈。
再趁势瞄了一眼他身后的那口玉棺,鲜血早已经被吸干,不仅如此,就连褚老邪的尸体,竟然也在逐渐变小。
那口玉棺似乎是要把褚老邪吸成干尸!
看到缩水的褚老邪尸体,我暗中考虑,想着那就把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跟金先生说一遍。
反正横竖是个死,拖延时间,一旦玉棺里的东西冲出来,那时候场面混乱,凭借我和大高个、二叔、灵哥的身手,说不定还能拼拼运气,从这里逃出去?
拿定主意后,我索性就不再隐瞒了,开始对金先生明说起来。
“五十多年前,我们家那会儿还在官山村里插队,当时来了一支勘探队失踪,我爷爷他们进山之后发现一头巨猪,在冰天雪地之中找不到食物,饥荒之下杀了巨猪吃肉,然后身中诅咒,那种诅咒会让人变成怪物。”
话音刚落,金先生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不止我知道,这从来都不是秘密,褚老邪、封三爷他们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继续讲。
“吃了巨猪肉回家,不少人发现自己身体变化,自杀了一批人,剩下还活着的几个仓皇度日,我爷爷、奶奶先后化魔死去,父母亲都是身中诅咒者的后裔,他们选择结婚后生下了我,但父母在我5岁那年,化魔之后一把火点燃了房子,把自己烧的不留一点痕迹,从那以后我就和二叔相依为命。”
这的确是我知道的情况,当然我隐瞒了部分事实。
这都是后来从老苏叔和二叔嘴里套出来的 ,我父母亲并没有死于那场火灾,大火烧毁了房子,实际上里面没有尸体,我的父母早已趁乱逃到官山村,甚至就住在老苏叔家里,还去藩王鬼墓拿走麒麟珠,之后去了西方。
这些事我都知道,不过,她们现在是死是活已经没有消息,包括我二叔都联系不上他们。
讲完这些,就在我正要构思接下来怎么说的时候,岂料,金先生的一句话却让我吃了一惊。
“藩王鬼墓有你父母留给你的字,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们几个结伴去过的藩王鬼墓,褚老邪他们后脚也去了一遍,在那里还发现了你父母生活时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找到了他们留给你的话。”
不过金先生表示,这些都无关紧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