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了你不懂,你就是不懂,不懂你就安分一点,等他们回来就行了。”
“可是,那只大蜈蚣……”
“我大侄子又不是傻子,再说了,我看你也不聪明啊,指不定他比你还聪明呢。”
大高个一听二叔这话,不乐意了:“嗨,我说老头,有你这么护侄子贬低大舅哥的吗?我咋就不聪明了?”
“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心里骂了句大高个这个夯货,然后带灵哥悄悄从洞里出来。
灵哥被绑在洞里这么长时间,刚才又喝了点水,自然是想方便了。
我们洞里三个大老爷们儿,我俩的关系不言而喻,这个时候自然是喊我出来帮她守着。
很快,她好了,转过脸来和我往洞里走。
我悄悄观察了一下石林的方向,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之处。
进洞把藤蔓弄好,把洞遮住,我多问了灵哥一句:“我们在石林那里,发现一颗绿色蛋上面中了一箭,明显那根箭是你的弩箭。”
灵哥想起来,立即和我说:“对了陈皮哥,这地方有不少一尺多长的大蜈蚣,太大了,被咬一口绝对会没命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这才明白,灵哥的弩箭,就是在那个时候射死大量蜈蚣时用的。
怪不得她现在身上没有背弩和箭,应该是在逃命的时候都用光了。
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我有点心疼,不过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来到洞里,我俩找来睡袋,躺进去也开始休息。
大家都太累了,刚才有那股心气,一心想要找到灵哥。
这口气吊着还不觉得困,可现在就觉得两腿像灌了铅一样,浑身哪哪儿都疼,眼皮很沉,实在是打不起一丝精神,很快我们几个就都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还做了个噩梦。
梦到我和灵哥结婚了。
我还在一个报社找了份工作,没想到啊,报社的老板竟然还是纸扎刘。
好不容易结束一天的工作,可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忽然发现家里出现了二三十个我,他们都在和一个灵哥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
做完这个梦,我立马就冷汗淋漓,被吓醒了。
可虽然是意识已经醒来,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是梦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正在我不断挣扎,想快速掌控身体彻底醒来的时候。
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种味道说不上来,算不上臭,也算不上骚气,可味道总是十分刺鼻,让人闻了就觉得难受。
我怎么记得好像小的时候,在哪里闻过这股子味道?
仔细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小时候在院子里搬开砖头,躲在底下潮湿处的蜈蚣就会出现,金黄色的大蜈蚣,一寸多长,身上就带着一股这种气味,不过当时那种味道要比现在我鼻子里闻到的淡很多。
蜈蚣?
还真是蜈蚣!
心道不好,这一下就吓的我魂飞魄散,立即挺身直愣愣地坐起来。
大高个他们这会儿还睡着呢,我赶紧伸手把他们摇晃了几下弄醒,灵哥睡得很轻,一摇就醒。
灵哥随即醒来,她照着大高个耳朵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大高个杀猪一声叫起来。
二叔也发现不对劲,立马把睡袋往大高个嘴里一堵。
大高个气的直跳脚,就要说话,可立即他也闻到了这股奇怪的味道,顿时脖子上一激灵,大喊了一声:“跑,快跑!”
灵哥和大高个住在山里,对这些蜈蚣的气味,可比我们熟悉多了。
他一喊跑,我们立马就跑,等到达洞口,掀开大片藤蔓的时候,外面天色都已经黑下来了,大洞里一堆绿油油的东西正在往过来爬,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怕是不下几百条。
“妈呀,都是大家伙!”
大高个说这些蜈蚣,最小的可能都比我胳膊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