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蛋?
奔着那道微弱亮光走去,也别管其他的了,用陨铁刀敲了下这颗蛋,还温热着呢,就跟刚下出来的一样。
二话不说,我几刀下去,就将这只蛋捅碎,从里面一股脑儿的流出来一大堆腥臭的东西,热乎乎的还十分粘稠,粘在身上,把衣裤也弄的紧贴在皮肉上,别提多不舒服了。
不过,虽然被这股腥臭味给呛了一下,竟然也有额外收获!
从这只洞魔蛋里,随蛋液流出来了两只正在发光的手电筒,还正是我们进洞时候使用的那种。
好家伙!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赶紧把两只手电筒捡起来,将其中一只关掉,背在身上,用另一只照明。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这一路走来,附近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十颗洞魔蛋,这颗刚打碎的蛋为啥这样腥臭?
因为里面那只还未成型的洞魔幼崽,给我用陨铁刀搅断了,腥臭味正是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
心心念念,我立即想到灵哥跟大高个的安危,既然我摔下来没事儿,大高个另说,我跟灵哥是手拉手一块儿掉下来的,那应该灵哥也没事才对。
有了!
这一颗洞魔蛋里面装着我,一颗洞魔蛋里又装着手电筒,指不定灵哥跟大高个,也是从上面掉下来,被封装进了哪颗洞魔蛋里?
我立即开始挨个儿敲蛋问话,猛然又想起这些蛋壳太厚,立即用刀背想办法敲破蛋壳,挨个打碎洞魔蛋搜寻……
接连打烂了十几颗洞魔蛋,本以为会有收获,可里面流出来的东西,都只是蛋黄蛋清,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子。
正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再敲碎一颗洞魔蛋,从里面流出来一样东西,那竟然是灵哥的背包!
一看到背包出现了,那灵哥肯定也不远了。
我用尽身上力气,接连敲碎了二十七颗洞魔蛋,又回到了我一开始破蛋而出的地方。
望着那颗当初装着我的破碎洞魔蛋,我立即对它身边的另一颗洞魔蛋动手。
当蛋壳打碎的那一瞬间,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里面出来,居然正是灵哥!
浑身都浸泡在黏糊糊的黏液里,我也顾不得她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赶紧把她抱出来,找了个平整地方放下。
一探鼻息,灵哥呼吸均匀,看上去并没有受大伤,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赶紧将她叫醒。
“灵哥?灵哥,快醒醒!”
她可能是真睡迷糊过去了,短暂的醒来看了我一眼,觉得自己是在做梦,问了我一句:
“陈皮哥,咱们到奈何桥了吗?”
话音一落,灵哥又昏睡过去。
我一边照料昏睡的灵哥,再搜寻周围的洞魔蛋,又开了十好几个蛋,却没有找到另一只背包,也没有找到大高个。
我也闹不清楚,为啥这地方也不见洞魔跟莫耶罗了?
随后,还是觉得头昏脑涨,一觉便沉沉睡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是我被灵哥叫醒的时候,她比我先醒来,并且指着远处叫我听。
耳朵里响起一阵剧烈打斗声,听那种巨兽的声音,像是莫耶罗在惨叫。
“陈皮哥,听到了吗?”灵哥小声问我。
动静儿这么大,又岂会听不到?那我不是耳朵聋了吗?
灵哥立即分析道:“我寻思着,能跟莫耶罗干上架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尸魔太岁跑到这里来了,另一种…”
我打断她,抢答道:“另一种就是你哥没死,他那个倔驴脾气不知道因为啥,惹到了莫耶罗,现在正拿着黑石刀在捅莫耶罗呢。”
灵哥一笑:“你咋知道的?”
我白了她一眼:“废话,你那笨脑袋瓜都能想到,我还能想不到吗?”
话刚说完,腰上就被灵哥狠掐了一把,好在是身上粘着的蛋液还没干,黏糊糊的,她掐不中。
我俩悄悄摸上去,想看个究竟。
现在,严格来说我俩也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还能有啥放不下的?
我跟灵哥表现的很欢快,好像完全忘记了悲伤,以及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
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得出来,我俩都没打算能活着走出这里了,只是彼此间不想再提起那些烦心和让人绝望的事,努力给自己最后这点人生路,留下一点最后的快乐而已。
两人都愿意在最后阶段,只留下美好,而不去想那些痛苦与绝望,我俩从头到尾都显得很平静。
以至于再次见到大高个时,居然不是第一时间担心他的安危,而是看到他被莫耶罗追的时候,在旁边围观取乐,放声大笑。
大高个这次接连惹了两头莫耶罗,偏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手里的黑石刀只剩下一半,那半截黑石刀显现不出威力来,才被两头莫耶罗给追的不停逃命。
灵哥从背包里掏出弩,几根黑石箭替他解了围。
大高个一看到这边有手电光,都快激动哭了,赶忙逃过来,抱着我跟灵哥嚎啕大哭,一时间鼻涕、眼泪全都一把一把的往外醒。
等他抱着我们俩好一阵子,那阵打了鸡血般的激动劲儿冷却后,他才开始嫌弃,一把推开了我俩。
“去去去,你们这身上是咋弄的?咋这么粘稠?这是掉进屎堆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