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真相大叫灵哥的名字,喊她救我。
可嘴里却说不出半个字。
也就是在这时候,猛然间我只觉得屁股上一疼,整个人的身体好像可以动了?
等我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灵哥怀里,屁股上的位置热乎乎的,好像是尿了。
不是吧?
我陈皮好歹是个男人,哪儿能因为刚才那点破事,就被吓的尿裤子?
而且还是当着灵哥的面?
伸手悄悄往屁股后头一摸,那东西黏糊糊的,原来不是尿,是血!
同时,屁股位置上的疼痛,让我再次醒悟。
“我…我这是怎么了?”
彻底清醒过来以后,我开始询问灵哥刚才发生的事。
灵哥把我倒立以后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刚倒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眼神就好像定在那里了似的,就一动不动了,我就试着想赶紧把你叫醒,可我怎么叫你也醒不来,抓你鼻子、把你头发、使劲的掐你都没用,最后没办法了,我用刀子轻轻的,扎…扎了你一下。”
我拿手摸了摸屁股上的口子,灵哥还真会扎,她扎的那口子也不大,指甲盖那么一点,扎的位置不影响我的坐立,还是痛觉神经比较多的点,那一刀子还真给我扎醒了过来。
我也没时间上止血药了,这点小伤口就叫它自行止血去吧。
看了两眼大高个,他依旧是那副模样,浑身呆滞变的像一尊石像那样一动不动。
我把刚才倒立时候看到的事跟灵哥讲了一遍。
灵哥有些慌,她大惊失色:“陈皮哥,你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把我哥的魂灵挤出去了?这样我哥还能不能再活过来?”
说起来,这玩意儿还真有点像是道家所说的夺舍,也有点鬼附身那意思。
我不免也开始担忧起来,急忙寻找解法。
可还不等我想出办法来的时候,突然间原本目光呆滞的大高个,脑袋居然动了一下。
他随即活动了几下手臂,指关节捏的劈啪作响,随即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此刻的这个“大高个”,已经完全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样子了。
他换了一副表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新身躯,摸摸这里,再摸摸那里,兴奋极了。
这家伙绝对不是大高个,他打量着大高个的躯壳,突然发出爽朗的声音,然后说出了一句我们都听不懂的话。
那种高低错落的声音,以及晦涩古怪的语调,就像是上古时代人们嘴里所讲的语言一样。
这人嘴里不停冒出各种叽里咕噜的话,然后猛然间一回头,在看到我跟灵哥的瞬间,把他吓了一跳,立即往后倒退几步,吃惊地望着我们。
“奇力思鹿咯?”
“奇力思鹿咯?”
……
这家伙一直用这句话,反复冲着我们两个问。
见我们不回答他,这家伙立即变得十分警惕,他在四处搜寻,很快抓起地上一块石头握在手掌,不停举起石头恐吓我们,同时向后退去。
“奇力思鹿咯?”
他最后用近乎咆哮、发怒一样的声音,再度重复了一句这种话。
我想了想,回复了他一句:
“你说的什么,我们听不懂。”
对方现在听不懂我们的话,就好像我们也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
一见语言交流不好使,我开始尝试用手语。
可我的手语亦或者是肢体动作,对方同样听不懂,反而差点一发狂,把手里的石块朝我们扔过来!
这样无论怎么沟通都没办法,搞的我心里也很焦灼,灵哥在暗中给我使眼色,我知道她的意思,大高个的身体现在这个东西占据,它如果做出一些过激行为,最后把大高个的身体弄个稀巴烂,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我们的同伴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