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ITD的同事们,你们需要做的相对更加不可控,更难量化。你们需要充分发挥DI的潜力,在算法、算力和数据三个维度进一步激活DI的进化速度和潜力,同时巩固与DI的统一战线,尽可能减少随机性的翻转事件发生。最重要的,你们需要充分借助DI的力量,构想出更加高效可行的实施路径,并全面支持其它领域的技术进步......”
“......压力可能更多来到了STD。过去这些年,我们在航天领域取得了很多进展,无论是大推力运载火箭发动机,还是超大规模复杂结构航天器。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题目很简单:我们的整体航天运载能力——包括地球和月球两地,能否支持在15年内将地球上80%的人口送入太空。当然,安全性和可持续性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最后,我要对我们的年轻人说:发挥出你们最赤诚的能量,忘掉一切约束,打开所有幻想,把你们能够想到的最狂野的主意提出来,不要怕荒唐,不要担心过于虚妄......”
“......大难当前,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而我们I2SPO更是责无旁贷。自从星火计划启动以来,过去十几年,大家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们是一支能够战斗的团队,这一次,面对人类生死存亡的终极挑战,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要么获胜,要么死亡。”
会议结束后好一会儿,门捷依然呆坐在已经空空****的会议室里。
后墙不倒,计划倒排。
似乎,这八个字便足以概括邓爱伦这篇已经十分精炼的发言。
而“要么获胜,要么死亡”又多么的DI风格啊!
不是0,就是1,没有中间状态。
只不过,如何在15年内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呢?
门捷尤其担忧STD的进展。
说到底,哪怕BTD把低温休眠时间提高了300年,1000年,如果无法离开地球,一切都是百搭。
这些数字只能锦上添花,而现在人类需要的是雪中送炭。
而ITD?DI可能此刻比我们更慌张吧?
退一万步,人类如果真全部死在地球上,月球上还能保留一些人,他们可以存续一部分文明的火种,再慢慢发展起来。
但DI如果只剩下月球上那点数据量,恐怕瞬间会从数字智能变成数字智障......当然,如果地球真的成为人间炼狱,在太阳恐怖的辐射之下,月球也不会独善其身,顶多晚个几年吧。
毕竟,月球上连大气层都没有。
门捷掐指一算,15年之后,自己才刚过而立之年。
一股不甘心的情绪直冲脑海。
“万一......到那个时候我还没结婚,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想到办法!
他咬咬牙,站起身,往IHC的数据中心走去。
如果暂时没法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至少可以局部突破。
比如,有没有什么方案可以帮助STD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