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有问题了,写字的方位,对我们测字来说很重要,所以兰可心肯定是藏着事儿。
我对她的表情了然于心,拿一支笔在她画的纸上随意敲打着:“据我所知,你应该撒谎了吧,比如说你在东南方的某个公司当中就干过一段时间,而且职位还不低吧?“
说完我盯着她,她更加紧张了,却是连忙否认:“没有,你怎么知道我的经历?这位先生,按照你刚才的言行,我可以告你诽谤的。诽谤罪也可以坐牢的。”
我一点也没有在意,反问道:“那么隐身身份卧底,会不会犯窃取商业机密罪,是不是也要坐牢呢?”
“你胡说,我没有窃取公司机密。”
“你急什么?就算你没有告诉你的真正东家关于东海集团的商业机密,但是你暗中向别人透露了夏总的行踪,使得夏总差点被害,这一点你没办法否认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兰可心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没有,我只是把这事情告诉了……“
突然她两眼一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叫道:“我没说,我没有把你招出来,不要念了,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我竖起耳朵听一听,好像也没有什么声音吧。
为什么这她这么激动地捂住耳朵呢?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她耳朵边说话?
我凝起灵感,看向兰可心,这一看便看见一只乌鸦,绿眼睛的乌鸦,这会儿在兰可心的耳朵边,不停地哇哇叫着,兰可心痛苦无比,血从她的耳朵里流出来,穿过她的手指缝,顺着胳膊往下流。
乌鸦?
又是乌鸦。只不过这乌鸦应该是别人下的降头,所以这兰可心说白了就是一个受害者,她应该是被胁迫的,不是主犯。
这么想着,我看向另外两个女人,想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同样的乌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