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刀光一闪。
我只感觉裆下一凉,心态一下子就崩了。
完犊子了,以后我彻底……
咦,不对啊,朱一虫虽然说出刀了,可是刀子却并没有递过来而是悬停在了空中。
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了那把刀子。
鬼娃娃,这时候出现了。她对着朱一虫冷笑起来。
朱一虫这会儿面色剧变,身体都哆嗦了起来,突然他扑通一下跪倒了:”臣朱一虫,磕见……“
鬼娃娃摇了摇头,朱一虫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说道:“今天得见天颜,臣再等百年也值得。请让臣追随左右吧。”
鬼娃娃点了点头。
朱一虫大喜,却是没有起来,又向着我磕头:“大人恕罪,朱一虫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多多包涵,给小的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小的一定好好赎罪。“
听到这里我念头飞转。
这鬼娃娃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之前我也知道鬼娃娃好像很牛的样子,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牛,能够让一个锦衣卫老碑王朱一虫望风拜倒,还有天颜二字,那不是应该用来形容君上的吗?难道鬼娃娃是个皇帝?
这鬼娃娃竟然叫我爸爸,难道我是太上皇转世不成?
开天颜,天开颜?刚才梅儿那个疯女人大叫的难道不是天开眼,而是天开颜?所以梅儿也知道这鬼娃娃的存在,而且知道她的身份不成?
不过我也就是想一想,这事情不靠谱我也知道,这边安抚好了朱一虫,转头就回到了夏东海身边,支支吾吾地把我打听到的情况跟夏东海说了一遍。
本来以为夏东海会根本无法接受,可是夏东海却是接受得很快,而且还大喜过望,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小金,你说的是真的吗?柳儿没有死?太好了,只要她活着,我就开心了。”
我感慨一下这夏东海的脑回路。
一般人不是应该对于这十八年前装死骗过自己的事情十分介怀的吗?
当然了这十八年前的事情也许并不是柳儿装死那么简单,很可能是那个梅儿还有其他人一起做的,而到现在她是不是还活着,也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夏东海根本不在乎这一些,这会儿已经脸上乐开了花,手舞足蹈不知道怎么高兴才好了。
“夏总,那咱们这迁坟……”
“迁,接着迁啊,这仪式要完成的,要不然齐老爷子的人情白卖给咱们了,我家老头子也好不容易才点头的,祖坟都空出来的地方了,不迁也不行啊。“
他只要不涉及到柳儿的事情,好像就特别的清醒,能把利害关系给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这迁坟仪式继续进行着。
大家都仿佛在看皇帝的新装一般,明明知道这棺材里没有尸骨,却还是无比认真地把空棺抬上灵车,然后随着灵车缓缓开向夏家的祖坟。
我就坐在灵车后面的第二辆车上,我的身边,除了卜老板跟咸鱼之外,还多了一个碑王,这碑王正是朱一虫,他说过要追随鬼娃娃的,而鬼娃娃也同意了,于是他就跟着我一起来了。
估计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松鹤园,也是第一次坐车,所以东看西看的,看什么都新鲜。
就在灵车开出松鹤园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们后车好悬没有撞上去,于是一连串的刹车之声响起,整个车队全都停下来,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我也有一种预感,前面肯定又碰到什么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