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一脸无奈的笑:“想不到真有人能找到我啊,我只当这点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夏东海是吧,我是通过你祖上夏松的供述,找到你的,你故意刻错墓碑上的字,你可知错?“
夏东海挠了挠头:”错是知错的但是我也是为了这姑娘感觉惋惜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却要嫁给别人结阴婚。
与其嫁给别人,不如让我爷得个便宜呢。反正阴婚嘛,嫁谁不是嫁?“
这一番歪理,说得我真是相当的无语。
估计这也是因为这夏东海压根就不知道好歹,这阴婚哪是嫁给谁就嫁给谁的,还得配姻缘,牵红绳,一套仪式相当繁琐才是。
“你就不怕被报应吗?”
“报应?我害怕受穷啊,现在我夏家一家老小都指着我一个人赚钱养着呢,比起受穷挨饿,这报应不得往后稍稍啊?”
我竟然哑口无言。
只好换一种说法问道:“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啊,我做梦都想发财,总没有人嫌赚钱赚得多的吧,只要不犯阳间的法,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给你指条明道吧,你写一个字,我替你测一测。“
夏东海看了我一眼,却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这时候一边的水仙花夏前辈对他说道:“东海,这位是金字门的你小叔叔,是有真本事的,你快写吧,写完了让你小叔叔给你支个招。”
夏东海半信半疑,在地上写了一个“恩”字。
我看了看这个恩字,眼珠子转了转便说道:“恩字因心起,换掉因字换个今,便是念头的念,一切都因一念起,一切都因一念灭。换掉因字里的大,换一个木字,便是困,困于心,你很可能以后会碰到一场心劫……“
我说了一大通,基本上都跟夏东海的将来符合,但是夏东海却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摆了摆手说道:“别跟我说这些,你不是说要给我指一条明道吗?那你倒是说说,要给我指啥明道啊。”
“你也别再干这种刻墓碑的活了,这种活损阴德,不如你去组个工程队,在外面包点工程干干,不但能养家糊口,还能发大财。”
事实上这夏东海以后的工作也就是从干工程做起的,一直到建立三江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而他身为我的这个便宜老丈人,我也得给一点支持的,早点给他指条道,省得他在刻墓碑的工作之中一条道走到黑,这也是我在不影响事情方向的情况下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