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渣攻被爱后死遁了

第四十章

谷静濯立刻再生不起气来,但面色还是不虞。

可程萧疏却恍若闻所未闻,只问应亦骛:“你怎么在此处?”

应亦骛心道要完,不知道他为何会追着自己来这婚宴,答:“我来参加谷公子与乔大人的婚宴,这就同你回去?”说罢便要讨巧地起身,不愿多留。

可程萧疏听不懂般:“回去?为何要回去。”

他目光又转向谷静濯与乔煊柳,天真一笑:“便是这两位公子的吉日罢?我祝你们白首永偕,恩爱到老。”

整个宴厅顿时鸦雀无声,程萧疏心中快意横生,可这还不够,脑子里仿佛有执念在不断催促,莫名又激烈,他便随心所欲,对应亦骛道:“我听说乔公子是你的好友,今日即是他喜结良缘之日,你素来又有诗才,不若作诗一首祝贺他二人?”

方才的酒仿佛饮了满嘴苦涩,乔煊柳能在那日坦荡作出诗是因为他心中无情,可岂是应亦骛能轻易达成之事,他艰难开口:“我才学浅薄,恐怕难登大雅之堂……”

谷静濯虽然不知道程五中了什么邪才来他婚宴上发疯,却也乐见其成,微笑道:“五少夫人妄自菲薄了,说来我夫君也曾写诗祝贺过你与五公子,眼下若真能得你祝贺,岂不是佳话。”

程萧疏却全然不记得还有这等前因,只静静看向应亦骛,他虽不再反抗,却十分煎熬的模样,半晌后,终于徐徐念出几句诗来,语气勉强着喜悦,行文则全是祝福。

程萧疏心中畅快,端起酒盏静静把玩,又听得乔煊柳很是开心地回了一首诗作,顿时心满意足。

这回叫他回去他是愿意了,在热闹中问应亦骛:“走?”

应亦骛并不理会他,只向徐涂恭告辞,自个儿便转身离开。

程萧疏虽不解,但还是追着他一并离开,问应亦骛:“回府?”

应亦骛不答,程萧疏又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应亦骛依旧一言不发,只加快步伐,继续往前走。程萧疏终于耐不住性子,堵在他面前:“你到底怎么了?”

应亦骛擡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竟是要回去。

程萧疏拉住他:“不是说要同我回府吗?”

应亦骛还是不回答他的话,只费力挣扎,企图将手抽出,可他越是挣扎程萧疏便抓得越紧,直至完全不能动弹,只得对上眼神。

“程萧疏,这是在谷府,放开我。”应亦骛冷声骂道:“厚颜无耻。”

“你也知道这里是谷府,那还在旧爱喜宴上那样牵挂于他?”程萧疏反唇相讥,毫不留情:“究竟是谁不要脸?”

应亦骛皱眉:“难道你根本没有……”

“还需要我记得?”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程萧疏好笑:“连院里的下人都知道你对他念念不忘,怎么?想我不记得好方便你对旧情藕断丝连是么?”

他的脸倏然苍白下来:“我早就同你说过了,我和他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要不要我拿镜子来让你好好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程萧疏你别太过分,我只是难堪也不许么?”

“不许。”程萧疏斩钉截铁:“你跑到他的喜宴来,难道我就不难堪么?”

“你都已经不记得了,为何还要执着这些?我和他不过是知交而已。”应亦骛十分不解。

“好,我摔了脑子不记得了。”程萧疏勉强平静下来,问:“那你还记得你昨夜说了什么吗?”

应亦骛神色警惕起来:“我说了什么?”

他的反应叫程萧疏一目了然,竟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笑:“骗子。”

说什么他好喜欢他都是假的,不过是醉鬼的一时兴起,全是假话,哪有真言?

“我骗你什么了?”应亦骛追问。

“滚。”程萧疏别过头,“你给我滚。”

应亦骛怔愣一瞬,而后果真直直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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