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程萧疏莫名其妙反问:“谢六?他怎么了?”
应亦骛从他怀里擡起头来,猛地将他推开:“你之前的定亲对象,你都不记得了?”
“他几时是我定亲对象了?”程萧疏问。
可恶。应亦骛想,他忘得干干净净,潇潇洒洒,什么都可以不认账。但心里还是不忿:“你以前要娶他的。”
程萧疏好气又好笑:“我在今年前都未和他见过,娶他做什么?”
“你醒来后,不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吗?”应亦骛却仿佛有理有据地反问。
程萧疏哪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忽然揪起这桩事,虽一无所知,但还是伸手想抱他,语气也温和下来:“那我自此不和他来往就是。”
“也就是说你们如今还有来往?”应亦骛侧身避开他,拂开他的手。
“从来没有。”程萧疏说:“我都未在谢家停留就去邓州了。”
“那谢六要是留你是不是就留在荥阳了?”
“应亦骛你有完没完?”不来接他、不看他、和他吵架就为着这个……他就一点也不想自己吗?程萧疏气极反笑:“早知当初我不救他就是了,你至于如此和我生气?”
应亦骛自然不服:“我不过和友人谈论诗词便要被你盯好久,我多问两句便不行么?程萧疏你别太霸道!”
“褚语海对你到底是不是友人之情你心中清楚。”
“我们不过以诗会友,是你内心龌龊!”
“我内心龌龊?那我不过顺手救人又怎么了?”
半晌后,程萧疏大步离开院中,连衣袍都未换上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