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渣攻被爱后死遁了小说北林大疯

是了,自他摔坏脑袋后便没有消停过,时常不见人影。从前他常在府中,闲时不是逗鸟便是念书给应亦骛听,想来这样的时光虽然离去不久,却短暂得令人唏嘘,如泡影般虚幻。?2:?@8]/.看¨a\书×网?` ?免?费*?阅%?读?{′

应亦骛想到这点,不由问:“你近来都在忙些什么?”

云林寺相比白鹤观其实还要热闹些,程萧疏领他走到后山才不见人。浮岚暖翠,四周清幽,他也能好好同他说话,并不回答,只是反问:“待我授官,你想我谋个什么差事?”

“难说。”他这样回答,应亦骛便下意识以为他是为授官之事才被家中人押着去忙碌,再认真思考起程萧疏的问题后,却没什么头绪。

他从前只觉程萧疏不通文墨,但若不做文人,其实明晓事理也已足够,此人做个武将想来不错,可是刀剑无眼,又叫人……再说也不知他谋略如何,能否成事。平日只顾在心底谴责他不学无术,到此时,应亦骛才发觉自己竟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人。

心中莫名怅然若失起来,他不由转头看向程萧疏,而程萧疏也正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思量许久都未说出的答案。

应亦骛不敢再看他,终究未给出个准话,“问我做什么?你自己呢。”

程萧疏看了他好久,究竟也没有说话,明明行走在自然,但很是压抑。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应亦骛还是禁不住问。他都注定断子绝孙认清事实了,看着却还没有程萧疏一半苦闷。

“你上次,”程萧疏停顿一下,还是问:“其实我时常试图去回想,但总是头疼半天也想不起个所以然,便想问问你,我们从前关系怎么样?我现在当真变化很大?”

他本以为是不好的,可反复回想,那天应亦骛分明唤着他的名字求救。

“同现在没什么区别,还是三天两头吵架。”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只是他难言于口,总不能告诉现在这个忘了与自己过往种种的程萧疏,说他以前给自己牵马、念书,甚至还给自己擦脚吧?

应亦骛防止他多想,又说:“变化倒不是很大。”

“那你更喜欢同哪个程萧疏待在一起?”

应亦骛停下步伐:“自然是之……不都是你么,还分哪一个?”

程萧疏却已经听了个一清二楚,俯身在他唇角轻贴了下:“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幸而已出了佛寺,是在山野之间,四下又无人,没顾忌后想念便没边际地冒出来。应亦骛抓住他的袖子轻轻回贴了下,答:“嗯。”他不由倾身抱住程萧疏,“若是实在想不起,也不要想了,头疼才难受。”

亲昵回来得这样快,到车马上又十指相扣。

行至半途,程萧疏却忽然松开应亦骛的手。应亦骛皱起眉看他,车马恰在此时停下。

“防身。”程萧疏将自己的弯刀塞进应亦骛手中,而后起身掀帘夺过车夫身上的佩刀,车夫大惊,回身扬手欲再夺回,却被程萧疏先一步刺穿,一时间血液喷涌而出。

兵刃相接声忽然响起,虽不是第一回经历,可应亦骛仍旧猝不及防。程萧疏已然拉住缰绳,掉转车马跑开,一个蒙面男子自车窗跳入,恭敬道:“五公子,我来驾车。”

“你保护好他。”程萧疏问:“多少人?”

“将近二十。”

车马已经快速向其他方向跑去,可那群人已认准位置,穷追不舍。箭矢不断攻来,死士护着懵懵懂懂的应亦骛有些吃力。

程萧疏心中已有对策:“我下马,你带他回豳都。”

“属下的职责是保护五公子。”

应亦骛也连忙摇头:“不,不要……”

马儿受惊,隐约有些失控,不能再被攻击了,程萧疏知应亦骛已经极力在撑,可是还是禁不住独断:“听我的。”

他说罢当真立刻侧身跃下,持刀挡箭,却未曾想过死士脑筋死,只以李清妙下的死线任务保护他为准,竟然也直直停下马车挡在他前头,马儿突然无人驾驭,彻底失控,一头撞在树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