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渣攻被爱后死遁了免费阅读全文

那日他是怎么回到院子里、回到文氏的怀抱里,却已是不记得的事了,他只记得后来父亲再来看他和娘亲时,他见那张罗刹般的脸,恐惧不已地要逃,终于被娘看出端倪来。娘为此和父亲大吵一架,从此二人关系由从前的恩爱到如冰,再未修复。再等他能勉强面对父亲时,他却已经厌弃他们母子,道“不必再见”。

而白姨娘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府里,她唯一的亲女儿应亦罗也被交给嬷嬷抚养,一夜过后,好似就没有人再记得她。

可是……白姨娘前几天看到他时,还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夸他的诗写得好,和他娘一样有文采不是吗?为何无人记得她?为何无人提起她?为何自己当时不能出去阻拦,不能救她?

应亦骛抱着面具不敢出门时,看着雨中的庭院。

她就好像天上打下的一朵雨花,在地上翻飞一瞬,连绚烂都还来不及,很快便消逝于无形,再不得见。

此时他们被带到堂中,应祯荣已是怒不可遏,又见应亦骛还直直站着,并无要行礼的意思,更加愤怒:“孽子,还不跪下?你以为自己嫁到穆国公府便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他平日斯文,眼下的怒喝却面目狰狞,与那时无异,应亦骛本也该很是恐惧,就见到南林围场的花豹、谷净濯被揍、自己被程萧疏逼至角落、目睹土匪被杀,或被追杀时那样,可现在围绕他十余年的那种恐惧仿佛少之又少,甚至一去不返。

应亦骛想起他们被追杀那日,程萧疏首先塞给他的那柄弯刀。

如新月一样的刀,握在手中锐不可当,让人勇气十足,可即使现在他手里空无一物,却也依旧无所畏惧。

“我不跪。”

不是因为嫁给程萧疏,而是他让自己知道了,他也可以有勇气。

他可以有在面对刺客时,势必要守护心中人的决心。他可以挥刀,他可以不只是看着而已。

四下安静得可以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应亦骛平静也清晰有力地说:“我亲眼所见,是你打死了白姨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