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渣攻被爱后死遁了by北林大疯txt

金片星钗,流霞落雨,绚烂得不可方物。巨大的烟火一簇接一簇,立刻将满空的灯火压得黯然,仿佛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这点颜色,再无任何事物可与之比拟。

应亦骛的手不觉与他缠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样盛大的烟火。

去年他在亭中吹着南风、看着属于怀王的灯火冉冉向上,只盼望能早些跪完回家同娘亲和妹妹一齐度过生辰时,却未想过今年会有此等情形。

程萧疏问:“美吗?”

一阵凉风袭来,是应亦骛自己都想做的西南风,他侧身抱住程萧疏:“太美了。”

烟花灿烂完后,灯火依旧飘浮在空中,往年好看的景色顿时索然无味起来。应亦骛轻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为自己取暖:“可是这不是太子……”

“太子为他心爱的人祈福,我为我心爱的人庆祝,各凭本事,他能说什么?”

应亦骛哪里会多想,不过还是觉得不妥:“他到底是太子。”

程萧疏只笑了笑:“别想这些,来年还给你放,你看么?”

应亦骛快速颔首:“看。”

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下:“这不就成了,只要你喜欢就好。”

夜里他们共骑一匹马回府,这次程萧疏带他走,贴在他怀里叫应亦骛觉得很安心,仿佛除却上次遇刺时的恐慌之外,连带着儿时的惧怕也被一并挥之而去。

久而久之,应亦骛也敢接过缰绳自己走一段,程萧疏便没脸没皮地在披风下搂住他,问:“防身术学得怎么样?”

应亦骛专心骑马,只觉得困难又紧张,又觉得他好烦:“一会儿同你说。”

程萧疏却就是故意讨人烦,贴到他耳畔继续问:“那去哪儿说,是池子里还是榻上?或者案桌上?”

潮热的气息轻轻洒在耳畔,应亦骛被他扰得好难,禁不住想回头狠狠咬他口,可刚一侧脸便见马下有位稚子好奇望着他们,眼睛圆圆的,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他一时脸红得无以复加,只能强行镇定,在披风下恼羞成怒地狠锤程萧疏的手。

程萧疏则笑得更欢,竟然佯装醉酒靠在他肩上,于众人所不得见的地方,唇齿轻轻刮过他耳垂。他忽然如此惹得应亦骛一激灵,好不害臊,简直羞愤欲死,只得连连凶他,程萧疏这才不再继续恬不知耻,但他仍然心有余悸,生怕这人又忽然发作。

可尽管这样心猿意马,最终却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府里,只是两人牵着手还未走到院子里,却见唐意何差着队下人往外走。

程萧疏见她夜里还如此匆忙,便多问了句,唐意何看着他二人紧握的手,微微摇头答:“无事,你们俩在外一整日想必也累了,快回去歇息吧。”

她如此简单带过,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程萧疏便没再问。回院子后应亦骛说要先看会儿书,程萧疏便先行去洗漱,待他只着一身中衣出来时,却恰好见到程赤寰鬼鬼祟祟地同应亦骛说什么。

“程赤寰,你大半夜不睡溜到这儿来做什么?”他出声问。

程赤寰一听他声音,立刻吓得窜起,三五句敷衍着打完太极便连忙跑了,程萧疏只当他半夜睡不着避着下人偷偷出来玩,没有多问,俯身来怀抱应亦骛,可冷不防地,应亦骛却侧身躲开了。

程萧疏只当他扭捏,擡起他下颌笑着吻他,这次强势得应亦骛无法躲开,可他并无一点回应,冷淡非常。

程萧疏莫名其妙,很快明白过来:“他同你说了什么?”

应亦骛只将他推开,自顾自收好书,一改先前的模样,看也不看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簪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引用自《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牛峤)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