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陆灼年喉结很明显地动了动,眼神有瞬息变化,哑着声音说了个想。
陈则眠说:“我也想。”
两个人分开已经有四十多天了,不要说是恋爱之后,就是从正式认识那日开始算起,也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
陆灼年的性瘾并未痊愈,在这期间有过一次病发,他吃了帕罗西汀,休了半天假就熬过去了。
吃药的事情他没有跟陈则眠讲,以他对陈则眠的了解,若是知道肯定会不远万里来波士顿。
陆灼年思念陈则眠,但不想对方是因为替他治病才来,他希望陈则眠找他,只是因为思念他、想见他。
而不是带着什么帮他解决问题的目的,千里迢迢乘坐十五个小时飞机、跨越数个时区来和他做爱。
虽然无论怎么样,见面肯定都会做。
但‘为欲而做’和‘为爱而做’是有很大差别的,陈则眠是他的爱人,不是他发泄病瘾、满足异常需求的工具。
陆灼年向来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他严格禁止自己物化陈则眠,却不排斥做陈则眠的工具。
“最近一班飞机是三个小时以后。”
陆灼年很快查询好航班:“今天是周五,明后天都没有课,我坐晚上的飞机回国。”
周五下午乘坐飞机,周六上午能到京市。
两个人可以相处30个小时左右,然后再坐周日的飞机回波士顿,在飞机的15个小时足够休息,直接去上周一的早课没问题。
陆灼年安排得当。
“还是我去找你吧。”陈则眠有理有据,提出陆灼年无法反驳的观点:“你还要上课,我又没什么事情,去了能多待几天。”
陆灼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类似气音的冷嗤:“我不说回去见你,你也不来找我。”
陈则眠:“……”
陆灼年说完就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