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以来都觉得是要身在世外,才能过上心如止水的平静生活,其实恰恰相反,只有心无旁骛,不管处于何处境地,都不会有所动摇。
阵法解除的第二天,就有人上了山,来的人还是李氏兄弟介绍的,说想要给祖先迁坟,问我能不能看看。
我欣然同意,之后陆续有人上山来找我看风水,亦或者是算命、卜卦。
满满的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每次下山买东西,碰到帮过的村民都会推脱不收钱,最后我以会坏了道行为由,让他们不再如此坚持。
叶白灵在我们住进道观的第三个月怀了身孕,初次作为人父,我欣喜若狂,包揽了所有的家务,让她安心卧床休息。
第二年的春天,孩子出世了,是个男孩儿,模样像极了他的母亲,清秀白嫩,惹人怜爱,并且我发现他的手臂上有着一道淡淡的在满心欢喜的同时,也有担忧的事情。
这日,我看完杨怀写给我的书信后,满目愁容。
叶白灵把孩子哄睡放在了小**,问道:“杨门出什么事了?”
“有人好像在密谋反对杨忠越,不想他来掌管杨家的事务。”我揉着自己的眉心道。
“那你要下山帮他吗?”
“不,我不能次次都替他,这一次需要他自己来面对,真的到不能收拾的地步,我再出面。”
“嗯。”叶白灵走到了我身边,抱着我道:“别想那么多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在我收到杨怀信的第三天,他上山了。
“易哥,你赶紧回去吧,忠伯这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