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试图将一个怪物当作普通市民对待,但这有违人类本能,有些反应不受她控制。
冬真并没有去深究这个人类执行者藏起来的隐秘的恐惧,他闻言便去看那个破烂的白衣男了,问:“是他干的?”
“是他干的。”
冬真的记忆力还不至于忘记这个男人不久前才带着一群人讨伐他,正义凛然,结果他自己才是犯下罪行的那个,冬真哼笑,这是在干嘛?玩呢?怎么会有人热衷于玩这种可笑的戏码?
“人类真是有意思。”他评价道。
“人类”的用词用在这里像是在诉说他类,肖佩装作没听懂。
叶姜沉默地看着白衣男,表情有点怪,冬真发现了,问道:“姐姐在想什么?”
在想她的邻居该失望了,偶像一眨眼变成了犯罪者,不知道她的邻居会伤心成什么样。
话说邻居到底上哪儿去了呢,她整个比赛期间都没看到他。
等他回来,她或许可以把冬真介绍给他认识,冬真说他不是人类,不是人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透明人邻居、蘑菇人明春都不是啊,她又不是没见过。
冬真也是特殊污染者吧,叶姜想。
都是特殊污染者,他们可能会有话题,这样一来冬真交到了朋友,而透明人也能因此分散因偶像塌房的伤心,简直完美。
就差他们见面了。
如果比赛结束邻居还没回来,她就去找找他。
想到这里,叶姜深深地看着冬真,回他道:“我在想我的邻居。”
想撮合你们。
“邻居?”
“嗯。”
“诶?姐姐也多想想我嘛!”
他都在她面前要怎么想啊?
叶姜不搭理他看,怪物哼哼唧唧,又蹭又黏,试图吸引叶姜的注意,被叶姜受不了这股劲儿冷酷地把他推开了,怪物小狗状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