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伤上加伤
琉璃色的眸子上晕染开一片紫红色,好似天际的烟霞,又像流动着紫色血液的妖精。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北燕帝连滚带爬的向后跑,他怎么也没想到,北流云竟然敢对他动手!
纵然他掌控了大半的北燕,可是他到底还是北燕帝的皇帝!
北流云腰间的伤口涓涓不断的冒着鲜血,他得到小六子的消息,立刻便赶了过来,可不知从哪冒出几个伸手不错的侍卫,前来拦住他的去路。
更为阴损的是,这些侍卫出手狠辣,处处对着他的伤口下手,更是招招致命。
眼见如此,他不由得更是心急,知晓洛洛定是出事!
不惜利用损兵折将的办法,靠着苍镰和黑斧的拖延,一路来到洛月宫。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看到这他毕生难忘的一幕!抬手将手中的刀飞出,**的帷幔落下,将衣衫不整的女子保护在里面。
北流云一步步逼近北燕帝,双眼没有焦距,像是一尊木偶,满身都充斥着浓重的杀气!
北燕帝整个人颤抖个不停,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是有多么可怕。
抬起脚,北流云一脚重重踢在了北燕帝的腰腹,北燕帝闷哼一声,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北流云却像是疯了一般,一脚接一脚重重的踢在北燕帝身上,紧随着赶紧来的王公公吓的不轻,却不敢上前阻拦。
护着北燕帝的侍卫见此齐齐出手,可是转眼间,就被男人拧断了脖子丢了出去,鲜血喷洒在洛月宫的窗子上,白色的纺布上绽放出一片片血色的牡丹,在风中摇曳,美的惊人。
洛月宫门外,一条条断臂残肢横飞,不少宫人聚集在洛月宫门前观望着。
只见一身白袍的九殿下好似被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满身血色好像是一个杀人,双眼阴鸷的盯着地上的身着黑色龙袍的男人。
所剩的几名侍卫心头发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几人举起刀,齐齐向他砍下。
北流云也不躲,任由刀砍在身上,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侍卫又倒下了一批,徘徊的几人不敢上前,门口的宫人也都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几名侍卫对视一眼,跑了出去,似乎是打算叫来更多的人!
一直守在暗处的暗卫也早早现身,连同侍卫们一同出手!
可是面对着疯了般的北流云,没多久,两名暗卫也败下阵来!
北流云再次走向缩在墙角的北燕帝,好看的手指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重重的磕向碧玉石铺就的墙壁之上!
北燕帝只觉得脑上一片粘稠,带着几分灼热,眼前都开始变得天旋地转,重重的
疼痛袭击着他的神经!
‘砰砰砰!’的声音想个不停,北燕帝似乎已经昏厥过去,墙壁上的玉石裂开了大片,脱落下来。
王公公上前一步开口道:“九殿下...陛下他...”
北流云转过头,看向王公公,对上那双诡异的眸子,王公公顿时一身冷汗,惊的后退了数步,再不敢开口。
随后赶来的苍镰和黑斧将小六子救下,一时间倒是也没人敢拦着。
被叫来的锦衣卫和禁卫军很快出现在洛月宫,将北流云团团围住,北流云置之不理,一脚踩在北燕帝的脚腕上!
锦衣卫们齐齐冲了上来,北流云拿起刀,同他们厮杀起来。
而趁着这个当口,王公公连忙派人将北燕帝带走,宣召御医为他诊治。
面对着北流云,锦衣卫们一个个有些发抖,北流云可是如今西厂的头子,若是他们敢对他动手,只怕最后西厂的那群疯狗一定会咬到他们死为止!
禁卫军见着锦衣卫不敢动手,一时间也都瑟缩着,没几人敢上前。
床幔后的楚洛衣,转过头,透过床幔,看向那道厮杀的身影,眼眶发酸,滑下两行清泪。
“皇上已经走了,你们还不滚么?”北流云眯起眼睛开口,门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只觉面前金光万丈,背后却是一片漆黑。
锦衣卫和禁卫军对视一眼,想着北燕帝并未下旨捉拿九殿下,当即纷纷落荒而逃。
观望的宫人一个个也都慌忙离开,洛月宫的宫人将屋子里的尸体清了出去,便被小六子打发了出去,将房门紧闭。
人一散去,北流云顿时摔倒在地,满身的血迹涓涓而流,浸湿了白色的绒毯,流进了石块的缝隙。

